中央广场的突发事件,最终被官方以“地下管道泄漏引发集体幻觉及骚乱”为由压了下去。
等莫言一行人赶到时,现场已被封锁,只留下些许狼藉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逸的、混杂着灼热、冰寒与蛮横力量的异常波动。冲突的双方早已不知所踪。
舒言通过入侵附近的民用监控探头,勉强捕捉到几个模糊的片段——一方似乎能操控土石,另一方则展现出惊人的肉体力量和非人的速度,战斗方式粗暴直接,毫无章法,更像是本能的力量宣泄,而非经过训练的技巧。
“不像‘捕蝶人’的风格。”
舒言分析道,“‘捕蝶人’行事更诡秘,擅长利用邪术和仪式,这种纯粹的元素和肉体力量,更像是……突然觉醒的异能者,或者被某种东西激化了潜能的普通人。”
“突然出现这么多超自然能力者,还在市中心大打出手……”
高泰明眉头紧锁,“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能量场的持续活跃和‘门’的波动,可能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现实,催生一些不稳定的‘异变’。”
莫言给出了一个相对合理的推测,他墨蓝色的眼眸扫过那些能量残留的痕迹,语气平淡,“这只是开始。”
这个认知让众人的心情更加沉重。
不仅要面对有组织的“捕蝶人”和莫纱那样的独狼,现在连社会环境都开始变得不稳定。
回到筒子楼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
但一种无形的紧迫感催促着每个人不敢松懈。
陈思思在巩固自身力量的同时,也开始有意识地利用增强的感知力,去“倾听”这座城市的声音——不仅仅是能量的波动,还有那些游离在常人感知之外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低语。
这天,负责外出采购物资的文茜回来时,脸色有些发白,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幽影石发卡。
“怎么了?”陈思思关切地问。
文茜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我回来的时候,路过旁边那条老街的菜市场,听到几个老阿姨在议论……说最近市场里那个总是半夜才出来摆摊卖豆腐的老王,好像有点不对劲。”
“卖豆腐的?怎么不对劲?”蓝孔雀也凑了过来。
“她们说,老王以前虽然沉默寡言,但人还算精神,可最近半个月,他整个人变得阴气沉沉的,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而且……他卖的豆腐,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
文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有人晚上收摊晚,看到他……他不是走回家的,而是……飘进旁边那条死胡同里的!”
“飘进去?”陈思思和蓝孔雀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还有更邪门的。”
文茜继续说道,“市场里负责清洁的张奶奶,昨天凌晨四五点去打扫卫生,看到老王的豆腐摊前,蹲着几个黑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脸,好像在……舔舐摊位上残留的豆腐渣!张奶奶吓得扫把都丢了,今天都没敢去上班。”
菜市场、深夜豆腐摊、形迹可疑的摊主、舔舐豆腐渣的黑影……这些要素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浓浓的民间诡事味道。
“听起来像是被‘食秽鬼’或者低级的‘饿死鬼’缠上了。”
蓝孔雀根据经验判断,“这类鬼物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贪图活人身上的阳气或者沾染了生气的食物,那个老王,可能是在哪里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他本身就已经不是活人了。”
“不是活人?”文茜吓了一跳。
“只是一种可能,也可能是阳气被吸食过度,导致阴气缠身,看起来像鬼。”
蓝孔雀解释道,“不管怎样,这事既然被我们碰上了,就不能不管,那些食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