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速度更是快得不可思议,隔著那么远的距离,又是先后射出,但抵达的时机却竟然几乎同时。
武松只得舞动双刀护住周身,叮噹之声不绝於耳,他竟被荣的神射生生逼的后退了五六步。
就这么一瞬间,几个李逵的亲兵已经拼死冲了上来,拖住仍在地上翻滚的上官,狼狐不堪地向后逃去。
兵败如山倒,溃退的人流如同惊涛骇浪,受惊的战马载著它们的主人在战场上横衝直撞,邓飞在一片混乱中大声喊叫起来,试图用自己的威严重新组织起秩序,但很快他便被自己膀下的战马掀翻在地。
邓飞还来不及爬起,无数只疯狂奔跑的马蹄和慌不择路的鞋子便踩踏而来,有至少三分之一的兵卒嘍囉从他身上经过。
火眼骏貌邓飞,这个原著中吃人吃到双眼赤红的魔头,极其讽刺地被生生蹋成了肉糜,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梁山军已经彻底崩解了,所有人都像没头苍蝇一般乱窜著,他们的大脑混乱的根本无法思考,管它三七二十一只要前面有路就冲。
荣见状心痛如绞,他很明白大势已去,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无力回天,更何况刚才为了逼退武鬆动用毕生绝学,已经损耗了至少一半的气力。
刷!刷!刷—
他连续开弓射倒十几个追的最近的扈家庄士兵,高声说道:“向我靠拢一一眾兄弟!
跟著我撤退!”
在他的神射威胁之下,追兵慢慢停下脚步,保持著安全的距离,溃逃的人发现又有了主心骨,被嚇破胆的他们如同丧家之犬,跟著荣的將旗往战场边缘一路逃亡。
扈家庄前的喧囂渐渐平息,放眼望去尸横遍野,硝烟混合著血腥气味在空气中弥散。
武松望著梁山败退的方向,虎目中犹自带著一丝不甘:就差一点,就能杀了那黑廝!
但话说回来,当他剁掉李逵胳膊的一瞬间,竟有种隱隱作快的爽感,他甚至开始考虑以后要不要在对敌时专挑对方的骼膊下手。
想著想著,武松的思维就跑偏了,下意识看向手中的熔切刀,忽然目光一凝,只见右手那柄刀的刀身靠近护手处,赫然嵌著半截断裂的箭簇,正是方才格挡荣那记力道惊人的箭时留下的!
虽然箭被劈断,但那巨大的衝击力显然对刀身內部精密的符文和结构造成了损伤,刀身上流转的暗红色光芒变得极其黯淡,甚至有些不稳定地闪烁起来,握在手中也能感觉到一种不正常的震颤和热量流失。
“荣——.他的箭——有些门道!”武松脸色凝重地喃喃道,显然想起了箭矢上裹著的青色气团。
当荣一身血污、满面羞愧地將惨败的消息一一王英战死、邓飞罹难、李逵重伤断臂,以及扈家庄恐怖的新式武器一一稟报给宋江时,整个中军大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宋江的脸色从震惊到铁青,最后化为一片可怕的阴沉。
他握著椅背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巨大的损失和挫败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从原本顺利夺取独龙岗的幻想中彻底清醒过来。
两千人马折损过半,却连扈家庄的大门都没摸到,匪夷所思!恐怖如斯!
他知道,扈家庄已经成了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如今之计,唯有集中全部力量,以雷霆之势拿下眼前的祝家庄,否则,梁山此次兴师动眾必將一败涂地!
宋江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声音嘶哑而决绝:“传令!所有兵力立刻集结!全力攻打祝家庄!不惜一切代价,先把祝家庄给我碾碎,夺取钱粮!”
梁山的战略目標被迫彻底转移,將所有的怒火和兵力都倾泻向祝家庄,独龙岗的战局,进入了新的阶段。
而祝彪和欒廷玉,对此还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