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出现问题。
“等我当上了火影,一定给根部多批预算!”
团藏摸著胳膊上的绷带,那,他的思绪再一次回溯到了那个在云隱村的夜晚。
如果当时主动站出来断后的是自己,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吧.—
该说不说,假如林克知道团藏的幻想,肯定会笑得满地打滚,然后不留情面地告诉他:老登你太高估千手扉间的节操了,他肯定会拍看你的肩膀夸讚你勇於牺牲,然后头也不回地带著其他人回木叶。
火影位子照样是猿飞日斩的,老登你除了白死之外什么也留不下,哦,或许会有几滴鱷鱼的眼泪。
距离最后的正赛越来近,木叶村的警戒比以往强了不止一倍,种种跡象都表明,三代火影不想在最后关头出现任何意外。
这一天夜晚,木叶医院的病房里,漩涡鸣人四仰八叉地躺在病床上,对著天板哀豪“啊啊啊无聊死了!好色仙人的训练也太乱来了吧!”
他之前强行召唤蛤老大文太,结果查克拉透支,直接把自己干进了医院。
得益於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主编的“特別关照”,鸣人现在住的是病房,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已经恢復了不少。
病房门被推开,奈良鹿丸套拉著眼皮,一脸“我是被逼来的”表情走了进来,手里还拎著一袋水果一一大概率是他老妈硬塞给他的。
“哟,麻烦精,还没掛啊。”鹿丸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把水果隨手放在床头柜上。
“鹿丸!你来看我啦!”鸣人瞬间感动得眼泪汪汪,“还是你够意思!”
“少来,是我老妈非要我来的”鹿丸嘆了口气,拉过椅子坐下,“你说你,修炼也能把自己炼进医院,真是自找麻烦的典范。”
两人正说著话,病房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了几分,一股冰冷、粘稠、充满杀意的查克拉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但又转瞬即逝。
鸣人和鹿丸瞬间绷紧了身体,冷汗从额角滑落。
“什—什么情况”鸣人强撑著坐起来,警惕地问道。
在和两人隔著一段距离的普通病房区,小李的病房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红色的短髮,深重的黑眼圈,后面背著標誌性的葫芦,正是砂隱村的我爱罗。
他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著昏迷不醒的小李。
突然,我爱罗捂住头,与小李对战时最后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闪现,脆弱的神经被刺激得快要崩断,他缓缓伸出手,蠕动的沙子慢慢包裹住小李的脖颈。
但下一秒,我爱罗眼神凝固住,同样不能动弹的还有他的身体。
“你给我住手!”
跟隨暴喝声一同到来的,还有鸣人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捶在我爱罗脸上。
“臥槽!”
鹿丸抹了一把鼻血,眼神不善地说道:“你不知道我施展影子模仿术时,本体也会受到伤害吗!”
“抱歉抱歉!”鸣人忙不迭道歉,但马上又转向我爱罗,“你这傢伙想干什么!”
我爱罗的声音毫无起伏:“那个浓眉毛的傢伙(指小李),他让我感觉到了疼痛,这种会让我失控的感觉,必须清除掉—
这傢伙给人的感觉,比在死亡森林里更加危险了!
“你说什么!”鸣人怒气冲冲地指著我爱罗,“我不准你伤害小李!他是我认可的傢伙!”
“敢阻挡我的—一起杀掉。”我爱罗身后的葫芦口开始地涌出沙砾,如同活物般扭曲、凝聚。
“不长眉毛的傢伙,真以为自己能打得过我们两个人”鸣人摇头晃脑地挑道。
因为和体內的九尾打过照面,又成功召唤出蛤文太,让鸣人现在表现得有些飘飘然。
“你给我闭嘴,笨蛋!別继续刺激他!”
鹿丸没好气地制止鸣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