齷齪之事!”书生揉著眼睛,看起来都快哭了,“要不是壮士前来,小生的清白可就——”
“好了你不用说了!”林克抬手打断对方,“既然兄台没事,咱俩就此別过吧,记得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那怎么行,圣人有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请壮士务必留下姓名和住址,”书生慌了神,赶紧扯住林克的袖子急匆匆说道,“等我从郭北县归来后一定登门拜谢。”
“哎,不用不用!”
现在手里有了银钱,林克一门思去赌坊搞钱,也没注意到对话里包含的信息,催促书生赶紧走人別妨碍他。
书生无奈之下只好离开,等走了一段距离后又回过头大喊道:“壮士之恩,寧采臣定当永记於心!“
林克脚下一个踉跑,好悬没绊到自己的脚。
寧采臣
仔细回想书生那张清秀的脸,好像真和哥哥有几分相似,那岂不是接下来他该遇见聂小倩了
林克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响,算了,先搞钱要紧,反正对有燕赤霞保护,自己出场不出场的无求所谓。
“你个穷鬼又来!赶紧滚蛋——哎呦,大爷,您里边请!“
把门的恶汉看到林克手里的钱袋子,立马换上一副笑脸,恭恭敬敬地將林克迎进赌坊。
半个时辰后,林克一脸轻鬆愉快走出门,身后还追出几个崇拜表情溢於言表的赌徒,死缠烂打非要拜师学艺。
对此林克当然嗤之以鼻,赌博这等败坏人性的万恶之源,他发誓与其不共戴天,等哪天钱完了务必要再来这里除恶,让別人无恶可作,此乃功德无量也。
他就这样脚步轻快地沿街走著,准备寻个落脚的地方,不多久便来到路口,正好撞见前面人山人海的场面。
好傢伙,男女老少排著长队,个个手里捧著或精致或粗糙的蟋蟀罐子,脸上写满焦虑与期盼。
队伍最前方,是一个临时搭起的简陋棚子,棚子下坐著一个穿著诡异五彩布袍、弯腰驼背几乎成九十度的婆子。
她面前摆著一个香炉,烟雾繚绕,味道有点呛鼻子,像是烧了某种劣质香料混合著—嗯,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林克微微皱眉,他觉得这烟雾有点不对劲,不像正经的祈福香火,反而透著一股阴冷的粘稠感。
他定了定神,不动声色地挤到人群前方,正好看到一个面色蜡黄、眼带绝望的中年汉子,噗通一声跪在婆子面前。
“仙姑,求您大发慈悲指点迷津吧!小人叫成名,家中独子前日莫名昏厥,至今还未醒转,”汉子声音哽咽,“县衙的差役又日日催逼上缴促织,若是再找不到,小人一家就全完了!”
婆子眼皮都没抬,乾枯的手指在香炉上方缓缓划过,声音沙哑说道:“心诚则灵,汝子之厄,非药石可医——其魂飘摇,需有灵物牵引”
她嘟嘟噥噥念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咒语,然后猛地指向西南方向:“此去三里地,乱葬岗旁古井之侧,寻到青麻头促织,乃汝全家转运之机,速去速去!”
这个叫成名的汉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磕了几个头丟下香火钱,跌跌撞撞地就往西南方向跑去。
周围的百姓见状,更是对婆子深信不疑,纷纷涌上前祈求指点。
而林克却咪起眼睛,不对劲,很不对劲!
那婆子指向西南方向时,林克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隱晦阴寒的能量丝线,如同蜘蛛吐丝般从她的袖口中悄然射出,无声无息地缠绕上了成名的身躯。
这根本不是什么指引,更像是在標记目標!
这让他隱隱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促织——促织——林克拼命在脑海里搜索相关的记忆,但他对聊斋实在不熟,依稀只有几个模糊的印象片段,貌似跟小孩子变成蟋蟀有关联。
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