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惑人了,抬起眉眼时,清淡的眸子,更如一汪寧静的深潭,让人不自觉想看进去。
贺桑寧愣了一瞬,才在傅京宴的声音中,回过神。
“一点小事,司南竟还让你亲自跑一趟。”
贺桑寧连忙走过来道:“没什么,若能减轻你的痛苦,这一趟倒也跑得值!不是说,不要太见外吗”
傅京宴莞尔,“嗯,那就不说客套的话了。”
贺桑寧將自己的医药箱放下,开始询问他的情况,“哪儿不舒服,详细跟我说一下,我好为你治疗。”
傅京宴条理清晰,“以前伤过骨头,后来恢復,落下病根,筋和肌肉,都有一定损伤!之前有特地锻链和保养,所以比较少復发,最近太忙,疏忽了!”
贺桑寧问,“就肩膀的位置是吗介不介意我……碰我好確认伤的情况和位置。”
“自然。”
傅京宴欣然同意。
贺桑寧頷首,悄然深吸了口气,隨后將手放到男人的肩膀上。
甫一接触时,两人都僵了一下,不过贺桑寧很快轻按,確定位置。
过了一会儿,她心里有了数,道:“想要快速压制,需要银针治疗,或许……需要你把衣服……”
——拉下来!
后面三个字还没说完,就见面前男人,已经利落脱了上身的毛衣。
贺桑寧,“……”
所有的话语,猝不及防卡在喉咙口。
她看到了面前那宽肩窄腰的男性身体。
冷白的肤色,肌肉分布得极其匀称,腹部八块腹肌,清晰可见,线条紧绷时,一股说不出的力量感和荷尔蒙气息,直接爆棚。
“这样可以吗”
男人隨意將衣服丟在一旁,嗓音低低沉沉。
问她时,那矜贵禁慾的正经模样,与这幅性张力十足模样,形成了强烈的鲜明对比。
贺桑寧强行把话吞了回去,道:“可以!”
脱了的確更方便!
她也没耽搁,快速收回视线,开始著手准备。
过了一会儿,银针消了毒后,她面色严肃起来,“过程中,可能会有些疼,你要忍忍。”
“儘管来!”
傅京宴靠在沙发上,语气慵懒地应。
旁边的司南,“……”
眼前这画面,这对话,怎么就那么……引人遐想呢
他忍不住都要开始发散思维了。
贺桑寧这边已经开始快速下针了。
这银针细又长,扎进去时,的確不太好受,加上肩膀的旧伤,饶是傅京宴眉头都忍不住微微蹙起。
贺桑寧察觉到,下意识帮他吹了吹气。
微凉的触感传来,傅京宴都愣了一下。
他眸色深沉了几分,朝她看来。
男人眼睛深邃如夜,带著股深不可测的意味。
贺桑寧后知后觉,才有点尷尬。
平日昭昭要是疼了,她都会帮她吹气,这习惯,纯粹是潜意识里的行为。
她硬著头皮移开目光,连解释都不好意思,唯独耳廓有些发烫。
傅京宴看在眼里,眸底掠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道:“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自然看得出,这是哄孩子的行为,但也没有拆穿。
贺桑寧耳朵更红了。
什么时候,才能在他面前,少丟点人
恰好,针扎完了,她急忙假装去配药。
一忙碌起来,那点尷尬的气氛,也就消散了。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傅京宴开始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