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知道、感受到,无论你在外面遇到什么,总个人在家里等你。”
“或许,这就是我对家的理解。”
林星灿忽得感觉鼻头一酸,此前三十一年的时间里,他好像还没有过名井南说的这种感觉。
家,或者说房子,就是个睡觉、休息的地方罢了。
他正想说些什么,注意到名井南眼里蓄著汪汪的泪水,好看的眸子酝酿起一阵红晕。
“总之你先別哭好不好——
“抱歉——”
他坐到了名井南的身边,试探性地第一次將她楼到怀里。
在此之前,有人因为林星灿哭过吗有,不少。
被他断崖式分手的、被他玩弄感情的、被他骗的团团转的“
但似乎,这是第一个,明明林星灿什么都没做,就开始哭哭啼啼的女人。
作为一个丈夫,他好像真的很不合格。
“老婆”
这个称呼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地,让林星灿那自由如风的心好像有了一些形状。
风呼啸地吹著这面名为家的旗帜,刷刷作响。
像是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耳边传递到大脑深处,名井南原本因为不適应肢体接触而僵著的身体,渐渐缓和了下来。
“还是先喊我努那吧。”
“老婆这个称呼,可能暂时对你来说还太沉重了。”
林星灿默默点头,伸手去触碰她唇上的一点痣。
那颗痣很好看,只是林星灿希望她的嘴角以后都能往上扬,那样的话会更好看。
“你说想让我知道、感受到家里总有个人等我回来,那你——又需要我给你提供些什么呢”
“能等到你回来,这就够了。”
林星灿抿了抿乾燥的嘴唇,忽得觉得,向来不喜欢被所谓的家庭束缚的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沼泽。
越是挣扎,越是难以自拔。
怀里这个说话都细声细语的女人,虽未施香水,却隱隱沁出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不知道为什么,林星灿好像有些喜欢这种安定感。
“回来了”
名井南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嘴角微微扬起,接过了林星灿递来的西装外套,贴心地收纳好,掛在了玄关衣架上。
“嗯。”
林星灿依旧捏著公文包,身形有些僵硬,他蹲下身子刚想换拖鞋,名井南却先了他一步,轻轻把他的皮鞋给脱了下来。
“其实我自己可以。”
“你好像腰不太舒服,没事的。”
换好拖鞋,任由名並南牵著他的手,两人一起来到了客厅里。
八点半那一档的电视正好开始,茶也是正好的温度,房间里淡淡的香味,能够让脑力劳动了一天的他稍稍放空大脑。
其实林星灿並不喜欢看这种格式化的恋爱剧,但他很喜欢和名井南一起窝在沙发上的这种感觉。
有的时候,他会枕在名井南的膝盖上,让努那帮自己按一按太阳穴。
有的时候,他会楼著名井南,一边听著名井南碎碎念著她自己那个品牌的事情,一边放空自己。
这种有人在家里等他的感觉,就好像一个陷阱,让人忍不住地往下跳,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从前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娇柔、嬉笑,如今林星灿都只觉得吵闹。
不过一回想起今天又来办公室等他的那个女孩,林星灿的头又有些疼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名並南轻柔地扶著他的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目光,注意到了林星灿依旧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