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孙思邈表情很是黯然。
李渊也好不到哪里去,表情忽明忽暗,突然抬手锤了一下桌子,重重的叹息一声。
庆修头也不抬道:“老李头,你发什么疯呢?”
李渊眼眶一红,说道:“若是军中也有消毒之法,以前追随老夫征战沙场的那些老兄弟们,也不会一个个离我远去,其中就有几个伤不致命,却因为伤口溃烂而亡。”
“大唐军卒在征战中的伤者不计其数,其中有三成以上都死于伤口溃烂,死的很痛苦,若军中早掌握消毒之法,也不至于这么多大好儿郎年纪轻轻就……哎。”
庆修陷入沉默,开始认真的给老马缝合伤口。
好在老马还在昏迷当中,并不能感受到针扎之苦,也算是一种幸运。
一直忙活了一个时辰,庆修才将他身上所有伤口缝合完毕。
用酒精将伤口消毒后,庆修起身对孙思邈拱手道:“孙道长,接下来该您上药了。”
孙思邈早就让自己的徒弟凌丘去自己的草芦取药了,一炷香之前就已经将药粉送了过来。
孙思邈拿出一个瓷瓶打开,将有些绿色的药粉撒在老马伤口上。
用开水煮过的绫罗薄纱早已经被几个厨娘烤干送来,庆修跟孙思邈合力将老马给包成了粽子。
虽然给老马灌下去两大碗盐水,但他失血过多,脸色白的吓人,看不出任何血色,不过好在保住了一条命,只需要疗养一两个月就又是一条好汉。
出门透气的时候,外面火光冲天。
庆修问道:“栓子,外面什么情况?”
栓子走过来解释道:“侯爷,庄子上的村民知道了夫人被歹人掳走,就自发组织起来,说是要帮侯爷挨家挨户的去找夫人的下落。”
庆修心头一暖,敲着盲杖走出院门。
上帝视角覆盖的范围以内,村子里的男女老幼都来了,有的汉子甚至还衣衫不整光着上身。
“庆先生。”一个缺门牙的老汉一脸关心的问道:“小夫人找到了吗?”
庆修摇了摇头。
“庆先生放心,我们全庄子上的人帮你去找,一定能把小夫人找回来的。”
“他娘的,哪个天杀的这么大胆?竟做出如此下贱之事。”
“侯爷夫人对咱们不薄,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娘豁出这条命也要给小夫人讨回个公道。”
“大家伙,咱们二十人一队,去附近庄子上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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