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次重蹈覆辙后,心中难免会有一种想让对方对自己负责的微妙想法。
很明显,庆修已经通过一条泥泞的道路,走进了她的心里。
瞧着她失落的样子,庆修笑着打趣道:“怎么?爱上我了?不舍的走了?”
李玉卿玉体轻颤,非但没有嘴硬,反而略显娇羞的点头。
庆修震惊道:“我靠,不是吧,我有这么大的魅力?你可想清楚了,我这次没有逼迫你,你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李玉卿自嘲道:“反正已是残花败柳,也无颜面回去面对教内弟子,我愿留在庆公子身边侍奉,只求庆公子放芸嫣师妹离去即可。”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话还真是如此。
庆修忍不住再次伸出安禄山之手,片刻后李玉卿就娇呼不已。
庆修趁此时机问道:“你从何时对我心生爱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