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手段啊。”
魏徵连连点头道:“若是大唐各处都是如此繁华景象,那才是真正的贞观盛世。”
房玄龄面带讥笑道:“老夫记得,魏徵大人最开始的时候还极力阻止魏王跟蓝田侯学艺呢,说蓝田侯此人心术不正,让陛下下令魏王远离此人,这样一位造福百姓的能人也叫心术不正?”
“哼!”魏徵冷哼道:“中书令可不要断章取义,老夫最开始并不了解此人,就事论事而已,若再发生类似的状况,老夫同样会当堂谏言,对事不对人是我们御史台的为官之道。”
房玄龄面带不屑道:“好一个对事不对人,那老夫问你,现如今五姓七望有三家都与蓝田侯结仇,你御史台有八成的人都和五姓七望有关系,魏徵大人真能做到对事不对人的置身事外?”
魏徵有些哑口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