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妨碍国家建设,意图谋反之罪,将郑氏满门,全部收押!查抄所有家产,充入国库!”
“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李泰冰冷的声音,回荡在郑府的上空,也回荡在所有前来围观的荥阳官绅的心里。
他们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郑家人,像狗一样被从府里拖出来,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
他们终于明白,时代真的变了。
李泰坐在马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依靠老师庆修,独立处理这么大的事情。
这种手握权柄,生杀予夺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和……迷醉。
他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老师总是说,权力是最好的武器。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魏征。
只见这位以刚正不阿著称的魏征,此刻也是一脸的复杂,看着眼前的场景,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李泰知道,魏征或许不认同他的做法,但却无法反驳他的结果。
因为,这就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李泰在荥阳用雷霆手段处理了郑家的事情,效果立竿见影。
消息传开,整个大唐的世家门阀,再也没有一个敢对铁路的勘探和征地工作说半个“不”字。
之前那些还想拿捏一下的地方官绅,现在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一个个主动配合,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杀鸡儆猴的“鸡”。
整个基建计划的前期工作,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顺利推进着。
李二在长安得知此事后,龙颜大悦。
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狠狠的夸奖了李泰一番,称其“有乃父之风,果决干练”。
这无疑是向整个朝堂,释放了一个强烈的信号。
魏王李泰,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庆修屁股后面学习的少年了。
他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成熟的政治家。
储君之位,几乎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
与此同时,长安,庆国公府。
庆修正躺在院子的摇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
李泰在外面替他冲锋陷阵,他这个做老师的,自然是乐得清闲,做起了甩手掌柜。
“国公爷,这是刚从东瀛送回来的密信。”
上官婉儿款款走来,将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函,递到了他的手中。
“哦?许敬宗那家伙,动作还挺快。”
庆修懒洋洋的坐起身,接过信拆开。
信是许敬宗亲笔所写,字里行间那股子谄媚跟邀功的味道都快溢出来了。
自从上次打压东瀛后,这地方的本土势力便一蹶不振。
而许敬宗这家伙,现在简直是如鱼得水,将他那套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为官之道,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先是扶持了一个年仅八岁的傀儡小天皇,然后以“清君侧”的名义,将那些反对他的不听话的旧贵族,挨个安上“谋逆”的罪名,抄家灭族。
一时间,整个东瀛血流成河,人人自危。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大名们,都被许敬宗的铁血手腕给吓破了胆,一个个都成了温顺的绵羊,对他唯命是从。
许敬宗就用这种方式,迅速的完成了权力的整合,将整个东瀛的军政大权,都牢牢的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当然,他也没忘了庆修交代给他的最重要的任务——搞钱。
石见银山,已经被他用重兵把控,变成了大唐的皇家矿场。
他抓了数万名倭国战俘和罪犯,日夜不停的在矿山里进行开采。
同时,他还效仿庆修在大唐搞的“公司制”,成立了“东瀛开发总公司”,强行将那些大名们的土地矿产跟商铺等所有资产,都折算成股份,纳入到这个总公司里。
他自己,则是这个公司的董事长。
用许敬宗在信里的话说:“如今之东瀛,名为倭国,实为庆国公您之私产也!”
这家伙,不仅把事办得漂漂亮亮,连马屁都拍得如此清新脱俗。
信的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