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有一些暗色的火焰顺着他的小腿在燃烧着。
他痛苦又愤恨的眼神死死的落在谢临渊身上,像是看着一个恶魔。
感受到小狐狸突然僵硬的身体,谢临渊心情很好的弹了弹她毛茸茸的耳朵:“怕了?”
他身上的阴暗比这间暗不见天日的房间还要浓厚。
“你为什么要……这样?”在最初的惊讶之后,虞真反问道。
谢临渊低声笑了笑,一边说话一边用指尖轻碾着小狐狸的耳朵:“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怎么?你觉得我残忍了?”
“害怕我了?”
他明明用着十分轻快的语气说话,虞真却听出了几分阴冷。
这是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