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话难听就冲她说什么话。
他们都是逼死她的凶手。
想起前世的遭遇和上吊自杀时候的无助,屈辱,温蕎双眼温红。
“我都不要。我只要嫁给你。我进城就是来找未婚夫的,他不要我,总要有个人要我。”
“你……。”
沈寄川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难道你隨隨便便找个人就要嫁掉自己你还年轻,我这年龄都能当你爹了,你不嫌弃”
温蕎,“你官大。”
沈寄川被气笑了。
“温蕎,你当真要嫁给我”沈寄川再次问她。
温蕎点头,“你不娶,我就赖在你家里不走。你要赶我走,我就……。”
“就如何”
温蕎胆子也是真的大,直接衝到沈寄川的面前,亲在了他的薄唇上,而后扯开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雪白的香肩,她皮肤隨了父亲,冷白皮,怎么晒都不黑。
香肩露出来后,胸前春光,隱约乍现,恨不得直接骑坐在沈寄川身上。
“我就告你轻薄我,说你乱搞男女关係不承认。”
沈寄川猛地一下將温蕎给推开,逼她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我看你真是疯了。”
沈寄川青筋暴露,太阳穴隱动。
她就是疯了。
要是不疯,怎么能想到不惜一切留在沈家,只是为了要让沈海洋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