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
“师傅,你知道这温蕎是谁介绍来的啊”
她的工作是沈叔叔给安排的,站柜檯的活儿不累,来的人要买什么东西,还要看他们脸色。
师傅说了,站柜檯不用非得给顾客什么好脸色,想怎么卖就怎么卖。
反正就也算是什么也卖不出去,站著一天,也能拿一天的工资。
起初几天她是勤奋的。
但这熟练了起来。
她也就跟王大姐一样,干活儿的时候,偷偷閒。
王智慧想的是,她的工作轻鬆愜意的。
可再看温蕎,那叫一个累的悽惨无比。
亏她还笑的出来。
王智慧撇了下嘴,隨即跟王大姐去打饭了。
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想著,沈叔叔还是对她好,给她找的工作 ,比给温蕎找的好多了。
她是穿著光鲜亮丽站站柜檯,轻轻鬆鬆上班拿工资。
再看温蕎……
看来沈叔叔对温蕎,也没多好啊。
温蕎是跟王智慧前后下班的,她其实在食堂的时候就看到了王智慧。
两个人在沈家关係不好,在外面不说话也正常。
她干了一天重活儿,现在是又累又脏,天还热的很,她想著赶紧冲一下。
抬头看了下客厅的钟表,也才刚六点半。
沈寄川不到晚上八九点,是很少回来的,要是他回来吃晚饭的话,李玲也会很早开始准备。
今晚上见李玲也没多准备,那肯定是沈寄川没提前往家打电话。
温蕎快速上了二楼,拿了衣裳进入洗衣间,想著趁沈寄川没回来之前,快速洗好了出来。
她是真的很快速。
洗完澡,她上身穿著老式白底蓝色小碎的背心,下半身穿著黑色半截裤。
正在用拖把擦洗卫生间的时候。
突然,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
她刚好躬身抬头看去。
进来的男人手放在腰间,欲要解腰带上厕所,也没想到,开著的卫生间门內,会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