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閒著,干什么工作都是好的。这工作总是需要人做不是。”
温蕎立刻说道,“妈,我没有觉著做保姆就低人一等。”
“我就是怕您被人欺负,您总是考虑別人太多,从不管自己的心情,我怕您委屈。”
听到女儿这样说,吕雅芝的情绪一下就绷不住了。
这些年,在乎她情绪和心情的,只有女儿。
“妈不委屈,妈也要挣钱,以前没能力好好养你,现在有机会挣钱了,妈想著,多给你攒点钱。”
沈先生是挺好的,可沈家看不上温蕎的,这点上吕雅芝知道。
她想著,以后女儿万一要是被沈家欺负,她手里得攒点钱啊,將来女儿要是不愿意呆在沈家了,也可以全身而退。
她有钱可以养女儿啊。
温蕎还不知道母亲的心思,只是拿出她带来的东西,交代母亲要记得吃。
“別不捨得,我以后不忙了,会经常来看你的。”
吕雅芝笑著说,“我之前是没事儿,閒著无聊就想著你能多来我这里。现在我忙了起来,你就顾好你自己。”
“小蕎,妈是真没想到,靠自己双手挣钱,这感觉真好。”
看的出来,她妈妈这是真的喜欢现在做的这份工作。
“您开心就好。”
吕雅芝高兴的说了自己的工作后,这才认真的打量起女儿来。
“怎么瘦了,看著都憔悴了,精神也不是很好。”
“等下妈你给做点好吃的,你打包带回去吃。”
“以后想吃啥就跟妈说,妈得空就给你做,李强经常来,我让他给你们带过去。”
温蕎笑著点点头。
吕雅芝看温蕎挺累的样子,就铺了下床,想让她去屋內休息下,没想到,她铺好床出来,温蕎就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见她眼底淤青一片,这孩子, 是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肯定是因为每天废寢忘食的读书学习,才没能好好休息的。
温蕎哪里是学习导致的睡眠不足,学习上温蕎完全没压力。
她最大的压力就是来自於沈寄川,他需求太高了。
结婚那么久,除了她来月经的时间,他真的是一点不落的算著日子折腾她。
月经
睡梦中的温蕎猛地动了下,但却没醒来,吕雅芝拿了个小被子给温蕎搭上。
温蕎这才睁开眼。
“妈……。”
“嗯,我在呢,你睡吧。要不去屋里睡吧。”
温蕎嗯了声却没起,只是梦里,她梦到好多蛇缠在她身上,黑的绿的好大蛇,嚇的她一个激灵。
睡了会儿觉著身体不舒服,温蕎才起来。
闻著小厨房內传来的饭香味,温蕎起身走了出去,正好吕雅芝把做好的饭菜打包装在饭盒內。
“你醒了,我做了剁椒鱼,刚去市场买的可新鲜了,还有辣子炒鸡,咱们老家的特產。”
“我还烙了几张饼,你小时候可喜欢我做的饼了。可每次你都不够吃,今天妈做的多,你要吃的饱饱的。”
“妈,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吕雅芝笑著点头。
因著吕雅芝下午傍晚之前还要去僱主家做事,温蕎也没多待,带著吕雅芝做的饭菜,就骑车回了沈家。
她到家属院的时间正好是天刚擦黑,有些下班早的人也陆陆续续下班了。
李美兰正好骑车进来,看到温蕎家门开著,她在院子里捣鼓什么。
“温蕎,这还没做饭呢,沈副师长等下该下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