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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副师长却说,我家老王最近腰疼,就让他做轻鬆的活儿,训练场地上走动的多,就不用我家老王去了,你说说,这沈副师长多好的人啊……。”
温蕎只听到李琴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大堆。
就是夸沈寄川人好。
她的关注点是在,军区要来几个北城的人……
“嫂子,你知道北城来的领导是谁吗”
李琴道:“这个我可不清楚。”
“咋了还能有你们家沈副师长认识的领导”
温蕎轻笑说道:“我就是隨口问问。”
“嫂子你忙吧,我得回家晾衣服了。”
李琴应了句,“哎,你忙啊。等我这不忙了,去你家给你带娃,你家那俩小子,可真招人稀罕。”
转身李琴回家去,见女婿徐为民还在门口站著,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温蕎。
李琴满眼嫌弃,她打第一眼就瞧不上这个女婿。
也不知道这闺女是瞎了眼,还是鬼迷了心窍,寻死觅活要嫁。
这都嫁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还不知道回家去”
“为民,我想留绒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为了孩子都不上班了,留在家里,我找个方子给她调理下身子。”
徐为民嘴上应著,“妈,都行,正好绒也想回来住。我和绒感情还算好的,只是,我们俩结婚后,绒一直怀不上,的確是得看看了。”
李琴看著徐为民的那副嘴脸,真的是没法说,也懒得搭理他。
徐为民跟著丈母娘去了家里。
李琴当著他们的面,把温蕎还回来的书,丟在了桌子上。
“你们俩看著啊,人家温蕎把书还回来了。”
说著李琴看向徐为民,“几本破书,你们好意思闹到人家家里去要,说出来,我都觉著丟脸。”
王绒哼了声,“妈,那是我要的吗是徐为民。”
“徐为民,你咋还是死性不改,在学校勾搭女同事,来我娘家还惦记温蕎那个狐狸精。”
李琴听著女儿的话,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抬手就是一巴掌。
“王绒我跟你说,你少说人家温蕎。这次你娘我丟了两百块,要不是人家温蕎帮忙支招,我当时都慌死了,远亲不如近邻,这话说的可真没错。”
“你这孩子就是从小欠打,做事只想著自己,不想別人。”
“人家温蕎说的没错,你自己男人自己管,管不住也不能怨別人。”
王绒被亲娘说的抹眼泪,哭个不停。
李琴是诚心不想让女婿在家里吃饭,索性午饭也不做了,跟女儿吵完后,李琴回屋躺著去了。
王绒这次回娘家来,就是想来找她妈弄个偏方调理身体,好怀孕生孩子的。
来的时候还带了两身衣服,这是打算多住几天的。
王绒憋屈也不能走。
徐为民在屋內坐了会儿,见丈母娘回屋后,他跑到院子里去了,这里溜达看看,哪里溜达瞅瞅。
等到午饭时候,家里还是冷锅冷灶。
王家二丫和弟弟都放学回来了,看到姐夫后,也没喊人,直接回屋去了。
徐为民喊了句,“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看到我也不喊一声姐夫。”
沈寄川有文件落家里了,本来是让文书来取就行了,他鬼使神差的说跟著来,正好等下拿了文件,直接一起去军区。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了在王家和沈家中间来回溜达的徐为民。
沈寄川下了车来。
让司机开车往前走。
他站在原地,掏出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