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不同营区。
看著吴永亮在北城都成了军长,而他还是个副师长。
孙副师长突然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也没什么囂张气焰了。
部队上也是看他是个老领导了,没强制让他退下去。
孙副师长也知道,领导一届一届的换,等之前跟他认识的老领导换了人,谁还管他死活。
倒不如现在,趁著还有几个认识的老干部,索性体体面面的退下去。
王刚道:“总算是想明白了。”
“嫂子这身体去了省城干休所,兴许能得到好的治疗,再说,您几个孩子都在城里,以后就能呆在一起了,多好啊。”
王刚呵呵笑了笑。
“是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可是在西北军队里待了一辈子啊。
终究还是不捨得。
一想到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去到別的地方,孙副师长眼睛都湿润了。
转身无言离开。
白的头髮,朴素洗的发白的军装,一双解放鞋,步履略显蹣跚,似是喝醉了一样。
略显弓起的后背,显得越发苍老了。
王刚感慨了句。
这时代变化可真快啊。
孙副师长这一代的人,渐渐地即將退出前线。
马上又要招兵了。
一代人出,一代人进。
李琴见丈夫发愣,问了句,“这孙副师长终於决定要退休了,你这做了几年政治工作的问题,可算是解决了。”
“我咋看你不太高兴的样子啊”
王刚瞪了妻子一眼。
“你懂个狗屁。”
王刚说完,转身离开。
这军人对於部队的情怀,岂能是这些没当过兵的妇女同志理解的。
他也懒得跟妻子去说了。
李琴则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头脑,她又说错啥话了
孙副师长早该退休了,一直霸占著一个职位不走,他不走,这底下的人就上不来。
这话可是王刚跟她说的。
李琴觉著,她男人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开始嫌弃她了
像之前那个李主任,都说他对老婆好,后来还不是爱上了別的女人。
李琴越琢磨越觉著,王刚是心里有人了。
温蕎从屋內出来的时候,是换了一身衣服的。
她身上的裙装脏的不能穿了。
也不知道沈寄川怎么就敢……
温蕎也搞不懂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严肃的时候那是真的让人害怕。
可陷入情慾中的他,却又让她感知到了,他是真的很爱很爱她的。
看著幽魂似的从屋內出来,脚上没动静的温蕎,吕雅芝瞪了女儿一眼。
“你说你,你丈夫出门做事,你不出来送,你还在屋內哭,你哭什么啊,你是师长夫人,你得撑起这个身份来。”
温蕎抿了下嘴。
也懒得跟她妈多说。
“我知道了妈,你別说了,我累。”
吕雅芝道:“哭累了吧”
“哭什么啊,男人出去挣钱做事,咱在家里把孩子照顾好,把家务活操持好,就行了。”
温蕎在屋內的时候听到了沈寄川跟母亲说的那些瞎话。
她也只能承认自己在屋里哭。
总不能跟妈妈说,她在沈寄川要马上出任务的时候,还双腿缠著他人不放开
这话她是说不出口来的。
像母亲说的,沈寄川出去做事,她在家里照顾好孩子,好好的生活,也是不让沈寄川担心她和孩子,没有后顾之忧了。
沈寄川刚离开的三天,温蕎是有点不自在的。
她为了转移注意力就开始看书,疯狂似的学习。
初三的书本,她只用了二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