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雅芝因为老吴头生病的事情,不得不將饭馆交给了温蕎来打理,而温蕎这边还有自己的工作。
幸好沈寄川帮忙找了个之前做过食堂主任的人来做饭馆做了经理。
但自家饭馆不能全交给外人来管,温蕎周末都会去。
起初几次,她没发现。
后来才发现,这饭馆原先的几个大妈,之前在温蕎妈妈手里做事,偷懒耍滑过。
后来找了两个年轻服务员,才带动了他们的积极性。
可这次吕雅芝在家里照顾老吴头,饭馆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后。
別说前面的服务员开始偷懒,就是后厨的厨子,也懒散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温蕎一般都是在周末才来。
周一至周五的生意,其实还算好,但这开餐前的卫生很敷衍。
温蕎是骑车来的,將自行车停好后,她自顾推开门走进了饭馆,也没喊里面的人。
入眼就看到了九点半上班来的服务员,在椅子上坐著吃著瓜子閒嘮嗑。
这瓜子是吕雅芝买的生瓜子自己找人炒的,就是方便给客人吃的,一桌子会给送一碟。
没想到,客人还没吃,服务员倒是先吃了起来。
其实,私下他们吃的话,温蕎和吕雅芝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只是不该在上班的时间吃。
年轻的服务员看到了温蕎后,立刻谨慎了起来,刚才拿著抹布擦桌子的手,立刻变得勤快了些。
她小声的喊了句,“大姨,別吃了,来人了……。”
知道温蕎在看著,小服务员不敢大声喊。
那几个说话哈哈大笑的大妈,浑然不在意的说道:
“来人,来啥人啊,这还不到饭店呢,等十点半再来吧。”
“小破饭馆,你別说这生意还挺好,你说咱们以前在食堂上班多好啊,每天清清閒閒的拿二十几块钱,虽说现在工资是涨了,可也累了啊。”
“照我说,还是以前上班轻鬆啊。”
“不上班更轻鬆。”
温蕎冷淡的声音传到他们的跟前。
刚才还哈哈笑著的大妈,立刻抬头看向温蕎,这手里抓著瓜子,说话嘴角全是口水沫子,还掛著瓜子皮。
在看到温蕎后,倒是李大爷,呵呵笑了笑。
说道:“温蕎同志,她们几个就是说几句閒话,这要有人来的话,大家干活儿还是挺积极的。”
“李大爷,你別找理由了。”
“你们几个,一人罚款十块。我不止一次跟你们说的,在开餐前做好饭馆卫生,现在是上班的时间,是能吃东西的吗你们吃的还是给客人吃的。”
“我提醒过你们,也跟你们说过,犯错就是要罚款。能接受就干,接受不了,就走。”
这话说的王大妈可不愿意了。
“温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来就扣我十块钱,你才给我开了多少工资我跟你说,这周围开饭馆的可不少,大家都缺人手,人家开的工资也不低,你真以为我们离了你,没班上啊。”
温蕎淡漠的看著王大妈。
平时也就是这王大妈事儿多,温蕎还真是想让她滚蛋。
“你可以去別家上班。”
“我说了,接受得了就干,但要是再发现一次,还是扣十块钱。我对你们是绝对的信任,你们就是这样糊弄我的”
除了王大妈,其他的人不敢吭声。
王大妈立刻摘下身上的围裙,甩在了桌子上,她看向一起上班的几个人。
“你们要是怂就继续在这里做,我反正是不受这个憋屈了,我还不信,周围那么多的饭馆,我找不到工作了。”
“老李头,你看著干啥,把围裙摘了跟我走。”
李大爷迟疑的看了下温蕎,在工作和王大妈之间,他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