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了。”
“那我现在,还可以跟你见面吗”
她是真的很想很想沈寄川的。
“温蕎,我们还是暂时別……。”
他的话没说完,正好听到有人喊他。
“沈军长,吃饭了,我都准备好了,您怎么还在外面啊。”
是个女同志的声音。
温蕎眼神落在沈寄川的身上,但凡他说一句让她走的话,她必定转身就走。
沈寄川没回答里面女同志的话,而是看向温蕎,“天黑这边不好打车,也没招待所给你住。”
温蕎问,“你是想让我在外面待一晚上是吗”
沈寄川皱眉,“没有,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在我宿舍將就一晚上。”
“好。”
“正好我也没吃饭,就算不做夫妻,算是前妻,跟你单位蹭顿饭可以吗”
沈寄川眉头似乎皱的更紧了,但他没拒绝,也没多解释。
他有自己的顾虑,毕竟现在温蕎的身份,不是他的妻子。
他怕跟温蕎共处一室,他……能忍得住吗
刚才温蕎抱他的时候,他就有点克制不住了,但不確定温蕎找他来,是什么目的
而且,他也问了,温蕎並没离婚。
也就是说还跟別人存在夫妻关係。
於丽是军区医院下来的心理医生,专门给战士们做心理辅导的,也就是这一个月。
沈寄川因为情绪问题,找於丽諮询过。
但他並没对於丽,多说个人情感问题。
可於丽从別人口中打听过,得知这位沈军长的前妻拋夫弃子去了国外。
她对沈寄川倒是挺热情。
於丽是离婚,她有个儿子跟了丈夫,她的丈夫也调到外地去了,於丽刚三十五六,也是存了想要再找的心思。
知道这位沈军长单身,就想著化身温柔女心理諮询师,一直不停的关怀沈寄川。
今日还真是被温蕎给碰了个正著。
沈寄川对於丽倒是没什么热情的,简单直接的沟通。
对於温蕎的身份,也没跟於丽多说。
晚饭更是让警卫员直接端到了宿舍,他和温蕎在宿舍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