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沈寄川的变化那是相当大。
昨天晚上还对温蕎爱搭不理,拒之千里之外。
今天早上,就十分殷勤的上前,给温蕎收拾行李和她的衣物。
还询问温蕎是不是要换一身衣服。
温蕎嗯了声,沈寄川立刻选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裙,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
温蕎脚上穿的还是她来时候那双小羊高跟皮鞋。
等温蕎换好衣裳,沈寄川带她正要往外走的时候。
不远处看著心理諮询师於丽朝著他们走来。
她的眼神最先落在沈寄川的身上,双手插兜,带著温柔的浅笑。
“沈军长,今天一早上都没看到您,您没去食堂吃饭啊”
沈寄川道:“有点事情。於医生,我还有事儿,不跟你多说了。”
於丽根本没想到,一直对她都挺需要的沈寄川,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於丽觉著,能出现这个原因的,肯定是因为站在沈寄川身边的这个女人的缘故。
她想也没想,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直接冲沈寄川问,“沈军长,这位女同志是谁啊我看您对她挺上心的。”
这话里什么意思,沈寄川可能听不出来,但温蕎能听得出来,酸里酸气的。
显然於丽是在吃醋沈寄川对温蕎的重视。
沈寄川还没回答,温蕎轻声说道:“我是沈寄川几个孩子的亲妈,於医生,你说我是谁啊这几天你应该也对沈寄川挺了解的,他不是那种花心思很多的人。”
“他很重感情。”
这话说的就有点意思了。
沈寄川的前妻,跟於丽一个做心理医生的说,沈寄川重感情……
这意思不就是温蕎在跟於丽说,沈寄川对她重情重义,忘不掉。
沈寄川能感受的到温蕎的生气和不爽,他立刻解释的说了句,“於医生,咱们之间只是工作关係。可能我找你諮询过心理问题,让你误会了什么,我会改正。”
“我会换个专业的男性心理师,以后就不用你负责我了。”
沈寄川说完,几乎不给於丽任何说话的机会,帮温蕎提著行李就离开了。
一直等上了车。
看著温蕎沉默,沈寄川多次想要主动跟她说话,见她拉著脸很是不爽的样子。
沈寄川最终轻声说道:“你又生气了我都跟於丽说清楚了。等回头我直接换个心理医生,不用再找她了。”
“我找她是意外,她是来驻地给战士做心理諮询的,我……。”
“你什么”温蕎这才转眸盯著沈寄川看。
知道他们两个在回去的路上肯定是要说一些隱秘的话,沈寄川这次从驻地回城,没带司机,他亲自开车带著温蕎回去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之前有心理问题”
“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下这个事情,我是联繫你很麻烦,但你联繫我是很简单的。冯胭是可以联繫上我的,但你一次都没说。”
沈寄川如何说,他是陷入了对温蕎的想念,痴念,进而產生了一种病態的心理。
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该相信温蕎的。
温蕎去国外,去找温正年,只是组织上给温蕎安排的任务,可在沈寄川的心里,他却一次次的臆想,温蕎在国外跟她国外的丈夫,发生关係……
甚至还曾梦到过,温蕎躺在他们的床上跟別的男人,赤身裸体。
他不敢让自己去想,因此很少回家住。
为了克制住自己的莫须有的臆想,他只能不停的工作,不停的忙碌,但一旦停下来,他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的出现一些不该去想的画面。
沈寄川將这些归咎於,他实在是太想温蕎了。
“温蕎,我跟你说过,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放下所有芥蒂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