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闻言,鼻头酸涩,转头看向窗户位置。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啊,她妈妈是因为担心她,关心她,才会一直碎碎念的骂她。
沈寄川开车很稳,也很快。
从驻地到城內沈家,三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沈寄川甚至都没在中间休息一下,温蕎也没说累。
到家后,家里的保姆大姐看到温蕎,都激动的快要哭了。
“温蕎同志回来了,三个孩子要看到你,肯定会非常激动高兴的。”
温蕎轻笑跟保姆大姐说了些话,都是感谢她的,辛苦她在家里照顾三个孩子,而且温蕎还给保姆大姐准备了一对金耳钉,以及一块纱巾。
保姆大姐是乡下人,背井离乡跟著他们来的北城,在他们家里做了几年,温蕎对她真的是挺有感情的。
“大姐,拿著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顺手买的。对了,这个珍珠项炼也给你吧,我戴过一次,你別嫌弃。”
保姆大姐呵呵笑著,双手拿著那些珍贵的东西,嘴里说著:
“这太贵重了,你这给我,我哪里配戴这个啊。”
温蕎笑著,浑然不在意的说道:“金耳钉自己戴,珍珠项炼就留著给孩子。大姐带孩子辛苦了,我都知道,我也都记著的。”
“我跟寄川说了,这个月起,每个月给你加十块钱的辛苦费。”
保姆大姐一直说著谢谢。
赶忙问温蕎,晌午饭想吃什么,她等下去接孩子,提前去菜市场买,买好了菜再去接孩子,也不耽搁时间的。
温蕎说,都可以的,她不挑食。
温蕎说完话立刻上了二楼,而在一楼的沈寄川,快速將温蕎的行李箱收拾好,提著就上了二楼。
看到温蕎那么著急的样子,沈寄川带了几分不解,问她:“你跑那么快上二楼来看什么”
“我看看,你有没有在我们的臥室內,跟別的女人睡觉。”
“温蕎。”沈寄川板著脸严肃的喊了她一声,而又解释说道:“我沈寄川是绝对不会干出那种事儿的。”
“我看完再確定。”
她说著推开门走了进来,只看到乾净的房间,依旧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床上的用品,甚至都是她离开时候的那个花色。
“一年多没换这些东西了”
沈寄川:“没有,是我觉著这个被子很好,就一直用这个。而且,我不太经常回来,因为要忙的事情多。”
“但我经常给家里打电话,关心三个孩子。”
他在解释,怕温蕎觉著,他不是个负责的父亲。
温蕎只是嗯了声,“我能理解,可能是因为你心理的问题,你会暴躁发脾气,你是怕影响到孩子,才一直在外面忙工作。”
沈寄川如实说道:“是有这个原因,但不至於对孩子发脾气。我是想你,非常的想,看到这张床就想到我们在床上做的事情,温蕎,你想过我吗有做梦梦到过我吗”
温蕎还没站稳,就被他步步紧逼压在了他们从结婚后一直睡的无比熟悉的双人床上。
“当然,我肯定是梦到过你的,我也想你,跟你想我一样……。”
不等温蕎把话讲完,沈寄川把人按在了床上,直接掀开捲起她的裙摆。
“那就让我感受下,你有多想我。”
“沈寄川,你……。”
刚才在车上甚至下车之后,都对她非常正常的沈寄川,现在到了二楼,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强势又带著力量上的绝对压制。
温蕎觉著,现在的沈寄川,好像是跟昨晚上的沈寄川带著不同。
她真的很累。
等沈寄川结束,温蕎的双腿都打颤无法下路,但她还是撑著起了身,因为她听到了保姆大姐带著孩子们回来的声音。
沈寄川面对著温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