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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伯还在做手术,等手术结束再说。万一有奇蹟呢”
至於打了自己好几巴掌的吴建东,沈寄川眼神的冷淡看了一眼,没关心。
他只觉著吴建东早该被打了。
温蕎嗯了声,看著沈寄川,低声说道:“我得陪我妈妈在这里守著,可能等下做完手术还要进重症监护室,这边得有人,你明天还要上班,你先回去吧。”
沈寄川轻声道:“这个情况我作为女婿得在跟前守著,明天一早我打电话请假,这段时间,我跟你一起在这里守著吴伯。”
温蕎感动的抿嘴,眼睛带了眼泪。
“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我们不是说好的,將来要给他们二老养老的。这次吴伯身体好了后出院就接到我们家来,多请个保姆的事儿。”
別说温蕎了,就是吕雅芝听到这样的话,都跟著感动动容了起来。
可惜,没等来好消息。
在经歷一个多小时的手术后,主治医生一脸疲惫和无奈的从手术室內出来。
“抱歉,手术没成功,老首长在来的路上已经出现了脑死亡,我之前也问了家属要不要做手术,也跟你们说了这个可能……。”
“不可能。”
吕雅芝一下就慌乱了起来,刚才被温蕎安抚的情绪,突然就绷不住了。
“在来的路上我跟他说话,他还能回应我的,我说了让他坚持住,我们马上到医院了,他还回应我的。”
“他还那么年轻,咋可能说没就没了啊。”
吕雅芝是完全不相信医生的话。
而那在地上蹲著的吴建东也顿时傻眼了,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亲爹能走……
他是个医生,见过不少绝症的患者,他都已经对死亡麻木了。
可现在,面临自己的亲爹去世,他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只是嘴里一遍遍的呢喃喊著,我爹没了,我没爹了,我再也没有爹了。
整个手术室门口全是吕雅芝和吴建东的哭声。
温蕎也不敢相信老吴头就那么走了,纵然是经歷过前世的死亡,可老吴头那么好的人去世,对她来说,也是个巨大的打击。
她一边哭著擦著眼泪,一边去拉瘫坐在地上的母亲。
四个人乱了三个。
只剩下沈寄川,他同样是难受异常,悲痛万分,但这个时候,总是得有个人来料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