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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行宫伯爵急忙走进来匯报:“陛下。”
乔治三世听著他的声音猜到了七八分,隨口吩咐著:“说吧,加拉哈德不是外人。”
行宫伯爵抬眼额外打量起这位新晋的受封骑士“加拉哈德”。
他有著非传统的暗棕色捲髮,年纪不过二十五六,五官轮廓十分古典,气质內敛、沉稳,碧绿的双眸依旧注视著棋盘上的棋子。当他目光移向行宫伯爵时,微笑点头示意。
“嗯————”
行宫伯爵斟酌了语言,匯报最新情况,“陛下,风暴教会的枢机主教动手了,他————”
“他几乎拆了整座大使馆,死伤好几十人。”
“首相,首相连夜回来与他的议臣们研判最新情况————將来遇到糟糕的情况,可能是因蒂斯將提高某些商品的关税。”
刚匯报到这里,乔治三世和加拉哈德不约而同互相对视了一眼。
加拉哈德忙用柔和的嗓音询问著:“伯爵。请问,首相没有派人阻止枢机主教吗”
阻止
行宫伯爵额上冒汗,谁那么不要命,在那种情况下阻止那位“神之歌者”
“应该没有。”他给出了模糊的答覆。
乔治三世挥挥手,清清嗓子:“下去吧。”
“是。”行宫伯爵灰溜溜地离开了书房。
一局西洋棋下完,乔治三世搓搓面容,舒了一口气,哈哈乾笑两声:“下不过年轻人吶,老囉。”
“人老了,越下越困————”他呵呵笑了笑,下意识伸手寻找咖啡,想品尝一,提提神。一旁的僕人立即伺候起来。
加拉哈德非常懂礼貌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鞠躬行礼:“陛下,保重身体。”
“知道了。对了————”
乔治三世端著白瓷杯品尝了一口咖啡,又交还给僕人,转身询问著加拉哈德,“你觉得,最近那位“兰斯洛特”的推荐人选,如何”
加拉哈德保持著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没有说话,唯有沉默。
人选的问题不是他能决定的。
今晚,他確信,首相今晚做得对,在枢机主教“神之歌者”衝进去正面硬刚因蒂斯大使,没有任何问题,完全符合他们的利益。
入夜,加尔文回到自己的住所。
屋內乱糟糟的,他也没想打扫搞卫生,寄希望於僱佣临时女僕来做保洁。看了一下怀表上的时间,简单把无烟碳丟到壁炉里生火后,烧水,热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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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盟洗室洗完热水浴后,睡前喝了一杯牛奶。
加尔文凝视著中指上的魔戒,从神秘空间中取出那一张“黑皇帝”的褻瀆之牌,思考著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假如这副牌融合了“空想家”关於梦境的力量,我能不能向乌洛琉斯祈祷。
祂会回应吗
只是稍微尝试一下,他便开始用轻微的嗓音颂念其尊名:“徘徊不去的英灵,真实造物主的眷属,凝视命运的眼睛。”
“我加尔文,期待今晚梦中与您相遇。”
他颂念完乌洛琉斯的尊名之后,便安心上床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平静的湖面上,周围远处的山丘异常遥远,上方蓝天白云。
加尔文站在如镜面的湖水之上,见到大蛇乌洛琉斯从水下慢慢冒泡,浮现。
“乌洛琉斯,嘻嘻!”
“同志,你的状態不错。”那冰冷的蛇嘴里说出一板一眼的台词,让加尔文感觉有些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