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泡好茶啦,请稍等————”
加尔文深呼吸,扶著额头,亲自去教一遍。
数学教授在一旁兀自感慨著:“果然,现在这个世界和我所处的时代非常接近。”
他的书本原型是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的反派,杂糅了各种形象变成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可这个世界並没有真的福尔摩斯。
“教授。”
加尔文回到客厅,閒聊著,“你现在回到现世,有什么想做的吗”
教授给出答覆:“留在这里,不回深渊,怎么都好说————”
加尔文心想:
我可不是慈善家,没理由养著这么多恶魔,单是有一个嘉波负担就够重了,在攻击上,又额外增加两位。外带一位魅魔。
他得考虑说服教授,另外选择一位魔力提供者。
教授看出了加尔文的想法:“呵呵,十字军,你想我换个人。有没有什么好推荐呢”
加尔文斟酌一番。
自己手下这群追隨者,“祭司”谢尔敏有点不合適,他正在跟隨乌特拉夫斯基传教。
把数学教授安排过去给人家主教当沙袋捶
“机器”阿德米索尔已经出贝克兰德,要回去接奶牛猫利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见到。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合適休迪尔查。
一位只有序列8的治安官,平时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有数学教授可以暗中帮忙。
“教授,我可以推荐一位人选。你们俩合不合適,我就不知道了。”
教授露出浅浅的微笑,品尝了一下魅魔萨妮婭端上来的咖啡牛奶,总感觉怪怪的。
安排好这些恶魔,加尔文这才戴上“蠕动的飢饿”,放牧灵魂,询问罗萨戈关於贝克朗的动向。
“罗萨戈,回答我,贝克朗让马丹的住处————”
罗萨戈的灵魂缓缓开口:“希尔斯顿区————”
次日,城南的墓园附近。
一辆满是活尸的箱庭马车从墓园开往大桥南区。
啼嗒啼嗒——
车厢內的马里奇像个国王,坐镇中间。
从驾车的马车夫到车厢里打牌的“伙计”,都是他的活尸。
等马车进入主干道上,莎伦在座位上飘然而至,淡金头髮,戴著黑色小巧软帽,穿著哥德式宫廷长裙,依旧冰冷询问著马里奇:“你那边怎样”
——
“今天中午。”
马里奇手里打著扑克牌,“你那边呢聚会上,有没有相中什么强力点的
”
莎伦的声音空灵、幽静,不夹杂任何情感:“很糟糕,聚会开到一半,打起来。”
“都是些低序列的非凡者,没多大用————”
马里奇的那些活尸不由期待地看向莎伦。
“早知道咱俩换换。”
“那帮因蒂斯人,呵,比放纵派还放纵————”这是流传於鲁恩与因蒂斯在性观念上的笑话。
莎伦兀自说著昨晚在“智慧之眼”聚会上发生的情况,最后总结道:“还好,我得到一个秘密————”
“他们颂念了一段三段式的尊名,便立即有了回应,这比七神可有效多了。”
马里奇来了精神:“邪神喔不,那得分场合,具体看祂到底是哪一类邪神————”
莎伦却坚持己见:“不是邪神。极有可能是恶魔。”
“恶魔”马里奇放下扑克牌,表示不理解,“恶魔也有尊名吗”
莎伦比他掌握更多的神秘学知识:“序列4以上,实力足够强便可获得尊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