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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馀生,你来做什么!”
林正伦指着江馀生,“你个庸医,害死我爸,现在还敢来?”
林鸿鹄闻言,眉头一挑,先是看了看江馀生,又看了看林正伦,眼中闪过了一缕精光,没有说话。
倒是林白沉声开口:“江馀生,你之前口口声声说可以治好我的父亲,现在呢?”
江馀生盯着三人的脸庞,忽然笑了起来:“如果我说,林世昌是被人下药毒死的,你们会怎么想呢?”
三人闻言,面色皆是剧变。
索托斯博士随即走上前来,将江馀生之前的推断说了一下,道:“我没见过乌头硷中毒的案例,但江医生医术高超,想来应该不会推断错。”
林正伦低声喝道:“江馀生,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瞎说!”
林妙依走上前来,冷冷的盯着林正伦:“江馀生是不是瞎说,最迟明天晚上就会知道,我等下就送父亲去尸检,你们三个等结果吧!”
三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之色。
林白走了过来:“够了,不要胡闹了,爸已经走了,难道死后还要再经历苦难吗!”
林正伦冷笑:“大哥,不如就听小妹的,送去尸检吧。”
林鸿鹄沉默不语。
林妙依如光锐利如刀,在三个哥哥的脸上扫视了一圈:“装的真象啊,父亲生前,你们三个忙着夺权,没有一个关心过父亲的身体,现在死了,一个个过来了,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小妹你这是在怀疑我们?”
林鸿鹄抬起头,盯着林妙依。
林妙依毫不避讳:“你们三个的嫌疑最大!”
沉惊螫揉了揉眉心,对江馀生开口:“江馀生,我们先走吧。”
说完,就拉着江馀生向外面走去。
坐上车,沉惊螫扭过头,神色凝重的看着江馀生:“为什么不听我的,非要迈入到这个旋涡呢?”
“林世昌怎么死的,被谁害的,已经不重要了啊。”
“我今天来,无非是作为一个合作商该履行的礼仪,而不是让你来破案的。”
江馀生道:“难道你不关心林世昌的死活吗?”
沉惊螫面色冷漠:“我关心,因为他活着就意味着我们的合作能够继续,但是他已经死了,再关心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既然没有意义,我也就不关心他怎么死的,被谁害的,那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
“对我重要的是,该怎么执行接下来的合作,这才是我应该考虑的事情。”
“而不是破案!”
江馀生抬起头,看着沉惊螫,笑了起来:“可是我关心啊,事关我的专业权威啊。”
“我要是不搞清楚状况,他们会说,林世昌是被江馀生治死的。”
我不在乎任何人说我杀人如麻,说我心狠手辣,我也不在乎背负各种骂名。
但是,质疑的我医术和武术,就是不行!
沉惊螫闻言,呼吸都是停滞了一下,而后道:“可是,你知道现在的局面多乱吗!”
江馀生笑了笑:“其实,你知道凶手是谁的,对吗?”
沉惊螫怔了怔,而后扭过了身子:“我不知道,我没那么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