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陆梅顿时站了起来:“沉文渊,你能不能不要发疯!”
沉惊螫也拦在了江馀生的身前:“爸,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行吗!”
“江馀生这段时间将我照顾的很好,奶奶也很喜欢他!”
老庞止住了脚步,扭头看向了沉文渊。
江馀生继续开口:“另外,你说的遮风挡雨沉文渊,你觉得,把惊螫一个人留在外面面对叶家、林家、还有那些豺狼虎豹整整五年,这算哪门子的遮风挡雨?”
“是把她丢在风暴眼里,考验她能不能活下来吗?”
“你作为一个父亲,就是这么为女儿遮风挡雨的?”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沉文渊那套强者逻辑最虚伪的地方!
沉惊螫猛地抬头看向父亲,眼中情绪复杂。
是啊,五年前,虽然说自己是临危受命,但何尝又不是父亲的逼迫?
江馀生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至于资格”
他微微抬眼,并没有刻意散发气势,但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看向沉文渊,眼神依旧平静,却让久经沙场的沉文渊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那是生物面对无法抗衡的存在时最本能的恐惧!
“我的资格,还轮不到你沉文渊认可!”
“你沉文渊算个什么东西!”
“当然。”
江馀生语气忽然又变得温和起来,仿佛刚才那恐怖的压迫感只是幻觉,“你是惊螫的父亲,我不会对你出手。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看重的,只是和惊螫的那一纸协议,以及她这个人本身。”
“至于你满不满意我这个人”
“其实,我并不太在意。”
沉惊螫望着江馀生,美眸之中光彩流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
他刚才的样子,好象真的有点帅?
沉文渊脸色铁青,如同一座火山在爆发:“放肆!”
说完,就大步迈了过来。
沉惊螫挡在了江馀生的面前,张开双臂:“爸,你做什么!”
“江馀生,是我选中的人,你要对他动手,先过我这一关!”
沉文渊闻言,眉头一挑,就准备抬起右手。
江馀生的眼神冷漠了下来,从沙发上缓缓站起。
外面的永夜君王见状,只觉得天都要塌了,赶忙走了进来,沉声喝道:“沉文渊你做什么!”
“成何体统!”
“赶紧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