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徐少保对楼中之事颇为看重,奴家实在不敢破例啊。”
一提到徐平,皇甫燕谋眼珠一转,语气也顿时矮了几分。
他深知徐平的手段,更清楚对方是如何除掉的季书同,这也是他对天上人间和抱有怀疑态度的原因。
沉思片刻,见对方并无刻意,最终还是放下了戒心。“也罢,本将军便依你这规矩!但今日之事,宋主事可得给本将军安排妥当!”
“将军放心,奴家早已备好上等厢房,定会让将军与洛姑娘共度一个难忘的夜晚。”宋婉柔笑着侧身让路,对着身后的婢女吩咐道:“晚晴。
“主事!”
“还不带皇甫将军去“芙蓉帐”,安排洛姑娘即刻过去。”
“是,主事。”晚晴恭敬应道,对着皇甫燕谋做了个“请”的手势。“皇甫将军,这边请。”
皇甫燕谋瞥了宋婉柔一眼,跟着晚晴便朝着后院走去。
无论如何,今日先得偿所愿,日后再慢慢想办法将洛玉荷这等绝色纳入府中,成为自己的专属玩物…….
芙蓉帐位于后院的最深处,远离前堂那般喧嚣,环境清幽雅致。
厢房内陈设奢华,地上铺着厚厚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上悬挂着名家字画,案头摆放着精致的点心与美酒,内室床榻铺着雪白狐裘,锦被绣着繁复的鸾凤和鸣纹样,透着浓郁的暧昧与淫奢气息。
洛玉荷早已在此等候,她身着一袭淡粉色襦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兰草纹,长发松松挽起,仅插着一支白玉簪,未施粉黛的脸庞依旧清丽动人,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身,看到皇甫燕谋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微微欠身行礼:“奴家……见过皇甫将军。”
皇甫燕谋的目光贪婪无比,在对方身上肆意扫视,从莹白的肌肤到玲珑的曲线,无一放过。
他咽了口唾沫,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被洛玉荷巧妙避开。“将军这一路辛苦,奴家为将军备了薄酒,不如先喝几杯暖暖身子?”
洛玉荷声音清润柔和,带着几分明显的疏离与客气。
见此情形,皇甫燕谋心中的担忧更是消散不再。瞧着对方身子微微颤抖,顿觉得这般欲擒故纵的姿态更添魅惑。
哈哈一笑,他走到桌案旁坐下。“好!那便依仙子所言!本将军今日倒要尝尝仙子亲手斟的酒,是不是比寻常美酒更香醇几分?”
“……”洛玉荷并未接话,拿起酒壶缓缓为对方斟满酒杯,动作优雅得体。
酒液是上好的女儿红,色泽琥珀,香气馥郁。几息后,她又为自己斟满一杯。“奴家敬将军一杯,多谢将军抬爱。”
皇甫燕谋一饮而尽,只觉得酒液异常的甘甜醇厚,顺着喉咙滑下,暖融融的。看着洛玉荷仰起脖颈喝酒的模样,他喉结滚动,心中的欲火更盛。“仙子不仅人美,酒量也不错。”说话间,他笑着再斟满一杯。“不如再陪本将军多喝几杯?”
听闻此言,洛玉荷心中一紧。
她知晓自己不胜酒力,但若不顺着对方的意思,恐怕会立刻激怒对方。念及于此,也只能强忍着不适再次举杯,与皇甫燕谋就这么对饮起来。
转眼酒过三巡,皇甫燕谋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重,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说话的语气也更加放肆。“洛仙子,你可知本将军为了你,花了五十万两白银?放眼这整个奉天城,除了本将军外,还有谁能为你这般破费?“
“将军厚爱,奴家铭记于心。”洛玉荷放下酒杯,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悲伤。“奴家无以为报,不如为将军弹奏一曲,聊表心意?”
她不等皇甫燕谋回应,便起身走到屋角的古琴旁坐下。
指尖轻扬,一串清越婉转的音符便流淌而出。琴声初起时,如高山流水,清冽空灵,带着几分疏离与雅致。渐渐的,曲风一转,又变得缠绵悱恻,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洛玉荷将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