慟,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
“你是谁你是新来的兽医吗”村民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屋子里的刘三亮立马喊道:“你是傻了吧就她这样像哪门子兽医你可別病急乱投医!”
看著过於柔弱的林潯,村民眼里的光又迅速消失了。
林潯置若罔顾,伸手摸了摸母牛的肚子:“还有救,小牛犊还活著。”
村民一愣:“真的”
“对,我不能说百分百,但至少有九成的希望。”林潯声音里满是镇定,“你如果愿意相信我,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听我的。”
母牛难產,一般是因为胎位不正,这头母牛也是如此。
林潯让村民把母牛绑好,確定它不会暴动发狂伤到自己之后,才走到牛身后,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一大跳——
母牛尾巴
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
“嚯!这条牛怎么有两条尾巴啊这不会是个妖怪吧”
“瞎说什么,那是小牛犊的尾巴!”
“尾巴都出来了,这牛犊肯定没救了。”
母牛生產和人是一样的道理,正常情况是头先出来,其他部位出现那都是难產,而且这牛犊的尾巴已经冒出来一会儿了,说明一直卡著,只要缺氧五分钟就会窒息而亡。
村民嚇得站都站不住了,但林潯分明看到母牛的肚子在动,说明小牛还活著,还有救!
林潯看向村民:“快去准备乾草和水,餵给母牛!”
接著看向孙书记:“我需要一双手套,橡胶的!”
“好!”两人飞快地跑进公社开始找东西,刘三亮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这是场部的办公室,你们不准乱闯!”
村民直接踹了刘三亮一脚:“滚吧你!连接生都不会的庸医!我马上就去领导那里举报你!”
村民这会儿已经急红眼了,他一想到自己的牛要死了,刘三亮却连一点草都捨不得,越想越气,又踹了好几脚,把刘三亮痛得齜牙咧嘴。
一旁的孙书记看到这一幕,也上去偷偷补了两脚,一边踢还一边嘀咕:“这一脚是我的,这一脚是帮小林踢的!”
林潯还不知道孙书记帮自己报了仇,她现在要开始正胎位。
戴好手套后,她就直接將手伸入母牛的產道內,找到牛犊的屁股,一点、一点地將那正对著產道口的屁股往里推。
小牛尾巴也慢慢往回缩,彻底消失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好傢伙,真给塞回去了!”
“安静!”孙书记大声道,嘈杂的人群立马鸦雀无声。
林潯屏住气,母牛体內的手缓慢移动,开始寻找小牛的后腿,而后进行逆时针旋转。
怕给母牛造成二次伤害,林潯的动作很轻,但又必须抓紧时间,因为牛犊隨时都有窒息的风险,两重压力下,心臟紧绷,大冷的天,林潯额头上冷汗连连。
终於,小牛的两只后腿全都来到產道处,她深吸一口:“母牛吃完乾草了吗”
村民大喊:“吃完了!”
吃完了就有力气了,可以开始正式生產了!
林潯沉声:“来四个人,按住母牛,不要让它乱动!”
人群中立马衝出来四个人。
林潯看向孙书记:“书记,你戴上手套,抓住小牛的两只后腿,慢慢地往外面拉,听我的指挥,我让你停你就停。”
孙书记:“好!”
林潯的手依旧在產道內,她拖住牛犊的腹部,以此来保护產道,另外一只手在母牛的肚子上按摩,这样能刺激母牛摧產。
按了差不多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