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脾气。
“你……”见沈老贵油盐不进,她惊慌地看向老二:“女婿,你也是这么想的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老二一直死死地捏著拳,手心都被掐出血来。
似做出了什么决定,他抬起头,吐出一个字:“对!”
“好啊……好啊……死丫头你瞅瞅,你找的这个废物,竟然不要你和孩子……”
杨秀丽也没想到,老二会为了小妹捨弃她们娘俩,顿时伤心欲绝,肚子也有些隱隱作痛。
“行,既然你们无情,连亲家都不想做了,那咱们就事论事吧,你家沈丫头害得我儿子中毒,这事可怎么算”
沈佳期没有理会她,而是看著担架上一动不动的杨光宗。
“你们杨家人好生奇怪,你儿子都中毒昏迷了,不赶紧送去医院,却用担架抬到我家,还想抓我嫁给他,你看他,像有气儿的模样吗”
沈佳期的一句话,让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杨光宗身上。
王翠萍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有被人拆穿的气急败坏,也有一丝恼羞成怒,却唯独没有对儿子的著急和心疼。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她的反应落在沈佳期眼里,自然也逃不过陆錚眼。
陆錚略懂一点医理,他看著地上的杨光宗,脸色红润,呼吸均匀,除了嘴边有一些白沫,其他症状都不像是中毒……
难道……
趁人不备,他走到杨光宗的身侧,不动声色地踩上了那只肥大的手掌。
这一脚,他用的阴力,看似软绵无声,实则却力大无比。
地上“昏死”的人瞬间弹起,像一条肥硕的大鱼,在地上翻来滚去。
“啊……我的手……”
杨光宗拼命地扒拉著陆錚的鞋底,感觉手掌要断了。
沈佳期朝陆錚投去一记感激的眼神,隨即嚷嚷道:“我竟然不知,木薯的毒用鞋底就能解!”
眾人鬨笑,就连杨家人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杨光宗不是好好的吗生龙活虎的,我看他不像是中毒,更像是吃饱了撑的……”乔慧兰笑出了声。
“是啊,这要叫中毒,那都是对毒的不尊重!”沈佳期揶揄道。
杨光宗被人当眾羞辱,凶悍地扭过头,正打算挣脱鞋底,过去收拾那个小娘们,他突然就怔住了。
许久不见,沈家妹子出落得越发水灵了!
嘖嘖!
瞧这油光水滑的小脸蛋,勾人心魄的大眼睛。
还有那又红又软的小嘴,啃起来肯定很带劲!
这身材……也越发的丰/满/诱/人了。
那胸,那腿,那小腰,极品啊……
他猥琐地舔了舔嘴唇,齷齪的心思被陆錚敏锐地捕捉到。
陆錚顿时戾气横生,黑得纯粹的眸子,就像在看一坨烂肉。
隨后,他脚底猛地用力,咔的一声,杨光宗的手掌——断了!
“嗷……”
悽厉的叫声响彻上空。
“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快去帮忙!”王翠萍把几个侄儿推了出去。
四人手忙脚乱,朝陆錚飞扑上来。
他们平时横行霸道惯了,可落在陆錚手里,却丝毫没占到任何便宜。
陆錚打起人来,那是真的狠辣,就像一头髮狂嗜血的野兽,不要怕地咬著他们不放,几乎拳拳到肉。
那四个人立刻被打趴了两个,剩下两个拼死抵抗著,很快就被他狠狠压在身下。
另一边,杨家人和沈家人也发生了摩擦,推搡间不知怎的,也动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