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在电话这头一听张生那几句话,心里跟被刀子扎了似的,气得浑身直哆嗦:“张生!你他妈这么跟我唠嗑,你还算个人吗?我们大老远从北京赶过来,替你出头干仗,你他妈就这么办事?真他妈有你的!
行了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就直说,你打这电话到底啥意思?”
电话那头的加代蔫了吧唧地说:“我现在啥意思也没有,加代,我算是瞎了眼,交友不慎!但你记住,这事儿没完!等我把鹤壁的事儿办完,回北京指定找你算账!”
“你别他妈吓唬我!”张生嘟囔着,“你也知道我岁数大了,心脏本来就不好,你一吓我,再给我背过气去!”
“少跟我扯犊子!我指定得找你!”加代咬着牙说。
“那我等着你!”张生说完,“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这一下给加代气懵逼了,心里暗骂:这他妈叫啥事儿啊!磕碜都磕碜到家了!
再说贤哥那边,兄弟们前脚刚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后脚代哥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们立马回河南。
但贤哥这帮兄弟,愣是没一个抱怨的——为啥?因为贤哥平时对兄弟们是真够意思,啥事儿都做到位了,兄弟们打心眼儿里服他。
没办法,这帮兄弟只能又麻溜地往鹤壁赶。等加代和小贤在医院一见面,小贤脸上带着笑,上前“啪”地一下握住加代的手:“代弟,!”
加代摇摇头,苦笑着说:“贤哥…!
你身上的伤没事儿吧?”
“没事儿,小伤不碍事。”
小贤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10万块钱,“叭”地一下放在加代的病床旁边。
加代一瞅:“贤哥,你这是干啥?钱你赶紧拿走,别整这事儿!”
“你跟我俩还客气啥?”小贤看着他,语气挺实在,“你看你受伤住院了,这钱不多,就是一点心意,你别嫌少,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
加代心里明镜似的,小贤虽说看着铺张,手下兄弟多,自己也是响当当的大哥,开着夜总会、洗浴中心,但其实手里并不宽敞。
为啥呢?身边兄弟多,每天事儿也多,人情世故来往不断,开销大得很。
而且贤哥这人,不是那种贪财的人,不财黑,还出手大方,钱基本上是左进右出,留不住多少。
贤哥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钱这玩意儿,够花就行。”
说实话,贤哥平时还真没啥花钱的地方。
穿的戴的,都是那些欠他人情的大老板,哐哐往他这儿送;每天出去应酬,不是张三请,就是李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