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倒像是散落的纸钱。
深山老林里,这么一间客栈,还挂着白色灯笼,而且还有烛火,这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奇怪。
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红漆剥落得只剩些零碎的印记,上面“安魂客栈”四个字歪歪扭扭,像是用鲜血写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暗红。
“妈的,浪哥,这……这什么地方啊?”苟富贵的声音发颤,往后缩了缩脚。
“安魂客栈?”白浪皱着眉呢喃了一句,他也不知道这安魂客栈到底是干什么的。
“管他的,先进去再说。”
破旧的木门根本就没有上锁,只是被一根红绳系了起来。
虽然看上去十分的诡异,但白浪可不管这些,这些年,他什么没见过?
别说这破旧的屋子了,就连四十二斤的田鸡和三十九米长的蛇他都见过,都长脚了。
跟这木屋相比,这点诡异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白浪一刀将红绳斩断,然后“咯吱”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