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接过帅印,转身化作一道残影,衝出府邸。
一旁的刘伯温轻摇羽扇,並未出言劝阻。他知道,主公此举,看似鲁莽,实则是在立威!更是杀鸡儆猴!
他要让整个洛阳的世家门阀都看看,敢动他秦牧的逆鳞,是什么下场!
秦牧心中更是清楚,他有这个底气!別说区区一个吏部侍郎,就算今日与杨广翻脸,凭藉这五千无敌的镇北铁骑,他也能护著妹妹,杀出一条血路,返回幽州,从此龙归大海!
“轰隆隆——!”
一炷香未到,洛阳城的大街上,骤然响起宛如闷雷般的马蹄声!
一千名身披玄色重甲、手持锋利长矛的镇北铁骑,在岳云的带领下,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冲入城中!
那股凝如实质的铁血煞气,让街道两旁的百姓脸色煞白,两股战战,纷纷惊恐地躲避。
“天吶!是镇北军!他们……他们要干什么”
“好可怕的杀气!这支军队才从战场上下来吧这是要在洛阳城里杀人吗”
“快看!他们停下了!他们……他们把吏部侍郎府给围了!”
议论声中,一千铁骑令行禁止,瞬间將偌大的侍郎府邸围得水泄不通,森冷的矛尖一致对外,形成了一座死亡囚笼!
片刻后,秦牧身著锦袍,在刘伯温的陪同下,缓步而来,立於千军之前。
府门大开,吏部侍郎带著一眾家丁,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
“秦牧!你好大的胆子!”指著秦牧的鼻子,厉声喝问,“你刚回洛阳,寸功未立,便敢带兵包围朝廷二品大员的府邸!你是想谋反吗
秦牧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视著他身后的人群,淡淡道:“高侍郎言重了。我,只是来找令郎,高鹏。”
就在这时,府邸管家连滚带爬地跑到高同耳边,將事情经过飞快地说了一遍。
高同的脸色“唰”的一下,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这才明白,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究竟惹上了怎样的煞星!
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化为諂媚和惊恐的笑容,对著秦牧连连拱手:“侯爷!侯爷息怒!此事……此事是个误会!
是犬子无状,衝撞了令妹,老夫……老夫这就让他出来,给您和小姐赔罪!”
他急忙补充道:“我们高家愿意备上厚礼,黄金万两,珠宝百件!只求侯爷高抬贵手,饶了犬子这一次!”
“赔罪厚礼”秦牧发出一声冷笑,声音里满是嘲讽,“我秦牧的妹妹,金枝玉叶,是他一个紈絝能衝撞的
我秦牧镇守北疆,浴血搏杀换来的顏面,是区区万两黄金能买回去的”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
“岳云!进去!把他给我拖出来!”
“是!”
岳云一挥手,数十名如狼似虎的铁骑兵士,直接撞开阻拦的家丁,冲入府中!
很快,在一片鸡飞狗跳和惨叫声中,右臂还吊著绷带的高鹏,被两个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他看到秦牧,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破口大骂:“秦牧!你个杀猪的武夫!你敢动我我爹是吏部侍郎!
我告诉你,你今天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呱噪!”
秦牧眼神一寒。
“啪!”
岳云一步上前,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將高鹏抽得原地转了两圈,满口牙齿混著血沫飞了出去。
秦牧看著瘫在地上的高鹏,缓缓吐出几个字,宣判了他的结局:
“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