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北辰七星,在无垠星穹之上,骤然爆发出穿越万古的璀璨星辉!
七道凝练到极致、蕴含着统御诸星权柄与寂灭归墟之力的星辰光柱,无视了星穹剑域的混乱与魔纹的污染,悍然降临!
它们精准地灌注进星陨剑剑格的七颗微型星核之中!
“嗡——!”
星陨剑发出一声穿金裂石、仿佛能斩断纪元长河的清越剑鸣!
剑身光芒暴涨,那些幽蓝与银白的光辉,瞬间变得炽烈无比。
剑脊上的裂痕。如同苏醒的星河,流淌出毁灭性的光辉!
一股足以令星辰陨落、让时空断流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与张远识海中断道归真的剑种、体内的兵戈祖源之力瞬间共鸣、交融!
“嗡——”
张远左手紧握葬渊断剑,剑脊星渊旋涡疯狂旋转,吞噬着周遭一切试图靠近的魔纹寒潮与禁锢之力,为星陨剑提供着最纯粹的兵戈本源支撑。
他双剑在手,一柄承载万古殇断、斩尽虚妄。
一柄引动北辰星力、裁决陨灭!
两股同源而出却又相辅相成的无上剑意,在他身上达成完美统一!
“锁元?断!”
张远目光如冷电,锁定那悬浮阵中、散发着无尽贪婪与威压的《玄灵税典》虚影。
他左手葬渊,猛然向税典虚影一指!
“定!”
葬渊剑脊的星渊旋涡,骤然扩张到极限。
一股源于兵戈之祖、超越此界牧税法则的古老统御意志轰然爆发!
这股意志并非攻击,而是最本源的“存在”宣告与“权柄”压制!
那正疯狂运转、汲取星域本源的《玄灵税典》虚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其翻动的书页、流淌的魔纹、乃至那贪婪的剥夺意志,都出现了极其短暂、却足以致命的凝滞!
仿佛这本至高税典的投影,在这古老的兵戈祖源面前,也要被强行“征税”,征其运转之权!
“尔敢——”
当先的牧税使嘴角哆嗦。
他身后六位牧税使也是瞪大眼睛。
张远竟然能压制太虚玄灵世界最强的手段,根本大道!
“轰——”
就在税典虚影被葬渊祖源意志定住的电光石火之间!
张远右手星陨剑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名号,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陨灭”之击!
星陨剑,化作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流光。
它并非直线刺出,而是仿佛融入了那错乱扭曲的时空本身,剑身周围的景象瞬间模糊、坍缩,形成一条笔直贯穿虚空的“陨落轨迹”!
轨迹所过之处,凝固的空间冰棱粉碎,靛紫的魔纹锁链无声断裂,七星锁元阵形成的禁锢巨网,如同脆弱的蛛网被轻易洞穿!
这一剑,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阵法的阻隔,甚至无视了时间的迟滞感!
它仿佛从北辰星域直接降下的终极审判,在葬渊定住税典、阵法出现万分之一刹那破绽的瞬间,精准无比地穿透了核心主阵者的胸膛,正是那名方才发令的猎星者首领!
“呃……不……可……”
猎星者首领黑袍下的身躯猛地一僵,布满魔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低头看向胸口,那里没有伤口,只有一个不断扩大的、由纯粹星陨剑意构成的黑洞!
“噗!”
并非血肉爆裂,而是神魂层面的彻底湮灭!
猎星者首领的身躯连同其黑袍,如同被投入虚无的沙塔,瞬间崩解成最细微的靛紫色光尘。
而在其神魂彻底消散的最后一瞬,几块破碎的记忆光影不受控制地迸射出来,如同回光返照的走马灯,在混乱的星空中一闪而逝。
一片燃烧着滔天魔焰、尸骸堆积如山的血色炼狱。
一尊头戴白骨帝冠、气息霸绝寰宇的恐怖魔影单膝跪地,尽管姿态带着屈辱,眼神却燃烧着不甘与疯狂。
他面前悬浮着一本虚幻的《玄灵税典》,他颤抖着,将半枚流淌着无尽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