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洒了泡尿,都没有等到乔红波。
于是,他立刻出了门,来到隔壁的房门口,他刚要敲门,却听到房间里传来宋雅杰的声音,“哈哈哈,你个坏蛋。”
王耀平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缓缓地落下。
他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似乎没有理由在道德的层面上,尤其是在男女关系方面,来指责任何人。
我搞得女人,都是些寻常的花花草草,看看人家乔红波这段位,老婆是省长的女儿,情人是公安厅长的千金。
这万一翻了车,啧啧啧,还不得被挫骨扬灰呀。
转身回了房间,王耀平坐在床边,脱了鞋子打算睡觉的时候,却听到隔壁又传来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
王耀平脸上闪过一抹疑惑,这俩人一夜没睡,怎么还有精神谈情说爱呢?
他立刻光着脚下床,来到墙边将耳朵贴了上去。
“事儿呢,就是这么个事儿,理儿也是这么个理儿。”乔红波淡然地说道,“结果却不一定是人们想要的结果,但也没有办法更改。”
“这就是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宋雅杰吐出一句话来,“睡吧。”
“祝你梦见瘸腿的家伙去梦里找你。”乔红波说道。
宋雅杰立刻回怼了一句,“祝你在梦里梦到那条大蛇,一口把你吞下。”
偷听墙根儿的王耀平心中暗忖,这俩人怎么听起来,似乎没有故事发生的样子呢?
很快,便传来两个人打呼噜的声音,并且一个比一个响。
王耀平转身回到床边躺下,他心中暗忖,俩人都一夜没睡,不可能发生激情澎湃的时刻。
堂堂的王耀平,居然偷听他们谈话,有点可笑了。
王耀平醒来的时候,是中午的十一点半了。
他洗漱了一番,走出门去,来到宋雅杰房间门口听了听,发现两个人还在睡呢,于是直接开车去了公安局。
景龙是凌晨五点钟睡的,今天早上八点半准时起床上班,此刻的他双目中布满了红血丝。
见到王耀平的时候,他也懒得起身了,直接指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说道,“坐,喝水自己倒。”
看着他那张宛如得了鸡瘟一样的脸庞,王耀平问道,“田老板怎么说的?”
“死不承认。”景龙说完,忽然身体往前凑了凑,“不过,还是有重大收获的。”
“什么收获?”王耀平疑惑地问道。
景龙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你猜,野玫瑰歌厅是谁开的?”
眼珠晃了晃,王耀平问道,“该不会是田老板吧?”
“就是他!”景龙说完,晃了晃肩膀,“我的肩周炎又犯了,难受的要命。”
“刚刚给老安把消息传递过去之后,把他激动坏了。”
王耀平摸起桌子上的烟,点燃了一支,沉默许久才说道,“但愿如你我所愿。”
刚刚还笑容满面的景龙,听了这话,顿时面色骤变。
如此证据确凿的案件,合情合理的推测,合情合理的事情,怎么王耀平还怀疑呀?
“耀平哥,中午想吃什么,弟弟我好好款待你。”景龙岔开了话题。
他还是那个态度,自己能做的事情,已经全都做了,至于案子该怎么结,或者还有其他什么隐情,那就不是自己所能考虑的了。
景龙这一年过得也不容易,他也想过一个消停年。
“饭就不吃了。”王耀平淡然地说道,“我想立刻回江北。”
他一直认为,这事儿大概率跟吴良有关,只不过一点证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