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挤,撞上我们了!”一名军官面无人色地报告。
“混蛋!让他们停下,谁敢撞旗舰!”萨拉多咆哮著,额头青筋暴跳。
话音未落,更大的撞击力从船尾传来!
轰隆——!
瓦雷利亚人號如同被海怪狠狠咬了一口,整个船体猛地向前一衝。
甲板上的人如同滚地葫芦般摔倒一片。
萨拉多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幸好被维里提斯死死抱住。
“大人!不好了,快看前面!”一名瞭望手发出绝望的嘶喊。
萨拉多猛地抬头,透过尚未被浓烟完全遮蔽的视野望去,心臟骤然停止了跳动。
就在前方不到半里处,那狭窄得仅容数船勉强並行的水道咽喉,不知何时,已被密密麻麻的舰船彻底堵死。
粗略望去,竟有不下四十艘。
其中大部分是坚固的划桨战船,船首高昂的撞角在瀰漫的烟尘中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船影幢幢,桅杆如林,如同沉默的礁石群,严严实实地堵死了萨拉多舰队唯一的生路。
甲板上,影影绰绰,站满了手持弓弩刀斧、杀气腾腾的士兵。
绝望的冰冷瞬间攫住了萨拉多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