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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后,擷松斋亮起了灯。
段酒走到屋內,裴涇已经清醒,腿边摆著摊开的圣旨,仰头盯著房梁发呆。
“王爷。”
裴涇微微侧了侧头。
段酒道:“宣旨时王爷尚未清醒,太监也未曾宣读完,若王爷后悔了,便可以此理由上报给皇上。”
裴涇缓缓坐起来,食指勾著酒壶的鋬耳晃了晃,“本王为何要后悔”
段酒点到即止,不敢再明说,便道:“过几日宫中设宴,王爷若还同从前一样不去,属下就去——”
“就说本王准时参加。”
段酒:“啊”
酒气还没完全散去,裴涇揉了揉发疼的额心,然后唇角突然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来,慢条斯理道:
“她说结束就结束没有这样的道理,得本王什么时候说结束,那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