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小姐又见面了”,他淡淡的说道。
“我们可以谈谈,你那个同伙在我们手上……”安娜心中极度恐慌,但还是咬着牙露出妩媚的笑容。
她相信自己的容貌,这也是她最大的武器,屡试不爽。
“咔嚓!”
刘东一脚重重踢在安娜那条已经断裂的小腿骨茬处。
这一脚,比刚才的骨折更狠,是纯粹的碾压,将碎裂的骨碴更深地挤入血肉神经之中。
“呃啊——!!!”
安娜的惨叫凄厉而短促,瞬间撕裂了厨房死寂的空气。剧痛让她本已模糊的意识瞬间被拉入地狱,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般剧烈弓起,冷汗混着雨水瞬间浸透了衣衫。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华国男人辣手摧花,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没有,冷酷到了极点。
刘东居高临下,眼神冷冷的,脚底并未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仿佛要将她的腿骨彻底碾成粉末。
“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说,人在哪?”他的声音低沉,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刺耳膜。
安娜的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她死死咬着牙,嘴角渗出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是一个字也不肯吐。
“嘴硬?”刘东冷笑一声,脚尖猛地一使劲。
又是钻心的剧痛,安娜眼前一黑,几乎晕厥,但她硬是凭着一股狠劲撑住了,眼中满是怨毒与不屈。
“你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刘东俯下身,枪口缓缓移动,毫不留情地抵在安娜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枪口的寒意透过皮肤直透骨髓。
“我数三声,不说,这条腿也就不用要了。”刘东的声音很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一。”
安娜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对未知恐惧的本能反应。
“二。”
枪管微微下压,扳机的力道在缓缓扣动。
“她在……地下室……”在对被打残的绝对恐惧面前,安娜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破碎。
刘东眼神一凛,枪口却并未移开分毫:“哪个地下室?说清楚!”
“……就在……就在我们总部……”安娜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雨声淹没,豆大的汗珠从她惨白的脸上滚落,“仓库……的……地下室……”
即使是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安娜依然是想要再坑刘东一把,克格勃总部那是龙潭虎穴,世界上最让人心惊胆战的地方之一,至于上次上那个东方女人逃脱,那完全是个意外,令人意想不到的意外。
至于这个华国间谍想要营救同伙就得掂量掂量克格勃的份量,投鼠忌器自然不敢把她怎么样。
“最好别骗我,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刘东冷冷丢下一句,随即一脚踢晕了她,转身一把揪起地上昏厥的耶可夫。
他有两个俘虏,自然不会听信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
刘东转身走到窗边,顺着窗帘的缝隙向外看去。
外面的雨势小了些,从倾盆大雨变成了细密绵长的雨帘。
这个狙击点选得极好,视野开阔,能将公寓楼前后两条街以及刘东住的巷子的动静尽收眼底。
他仔细观察了几分钟,街道空荡,只有雨水在路面流淌,偶尔有辆车或者撑伞的行人匆匆而过。
对方没有增援。这不对劲。以克格勃的反应速度,即便枪声被雷雨掩盖,联络中断这么久也足以引起警觉。
除非……他们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或是这里有比增援这两个特工更优先的任务?刘东眼神沉了沉,压下心头的疑虑,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