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在外面找人帮忙,自己家里面一个也找不了。说起来就是个笑话,这日子都过到这份上了,笑话不笑话的我也不在意。”
花溪拿了水壶过来,拽了个桌子,取了一套刚刚洗出来的玻璃杯子,一人给泡了一杯茶:“给你们解解酒气啊!”
高瑞平跟她还道了个谢,客气的不行。
王兴华耷拉着脑袋头都没抬,主要是不知道该说啥。
他今年过年都没给花溪拜年,其实他想过来的,他的心还没死。
当然不是说对花溪的心没死。
他当初还没娶的时候,还是干干净净的小伙子,花溪都不愿意跟他。
这会儿结过婚又打算离婚,拖家带眷的,人家更瞧不上他。
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他只是想把孩子送到花溪跟前,让花溪认个干儿子。
他总觉得这个孩子跟花溪挺有缘分,在花溪面前乖的不行。
但是又害怕再被拒绝。
已经被拒绝过一次了,他不是个胆大的,尤其是在花溪面前,对方只要一抬眼,他就怂了。
所以就一直憋到现在。
再加上他也知道那些风言风语花溪听到了。
这一年半载的很少往他摊子上去,一般都是不得不打招呼或者说话的时候,才客客气气的说两句。
他不想把关系弄得更僵。
几个男人在那里说事情,女人也不会去掺和。
王翠英最操心的就是自己儿子的前程问题。
这个事情早早的就说好了。
这会也不过是再确定一下。
高成勇跟关学安相处的不错,两个同行年龄也差不了太多,很有共同语言。
“我十五下午就要去城里,到时候跟我一起啊。”今年因为结了婚,在家里逗留的时间还挺长了,以前是过去拜年就不回来了。
“行真的劳烦你了,都不知道咋感谢才好了。”
“二娘,你总说这些客气话,都是自家兄弟,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关键是那边需要,如果那边不需要,我也没有办法。”
确定好了,王翠英就喊高明江:“得回去了吧?再晚就没车了。”
“没车就在这里再住一晚上吧。”
“那不能,家里还有那么多张嘴呢,回头得闲了赶集再过来。”
都是一样的话,花溪那会儿留她娘跟哥哥,也是这么说的。
知道留不住,那就没法多说。
花溪拽了王翠英进屋给她结鸡蛋和几只鸡的钱。
母鸡其实没有公鸡值钱但要按腊月那个价格可是不低了。
妯娌俩扯来扯去的最后按着八月十五那会儿那个价格走。
花溪不能让人白忙活。
王翠英也不能一点情意都不顾。
鸡蛋只要了一百个的钱。
该收的收,该让的让,这过日子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把人送走,高明海他们几个还坐在那里,边上那桌子上不只有刚刚到的茶叶水,还多了酒杯子。
怎么又喝上了?
“这是那会坐席没吃好啊?还要给你们再吃整点下酒菜吗?”
高明海回头看了她一眼:“帮我们整点那个果子来。”有点什么东西涮涮嘴也是好的。
花溪觉得眼皮直跳,那会儿她还说几个人在桌子上都没怎么喝酒,今天还算是不错。
谁知道这是在准备第二场了。
但是这种场合她也不好开口。
转身就去了厨房,把剩下的糖果装了一碟,还有雪花花生米装了一碟,又给拌了两个凉菜,端了出去。
“这又整了四个啊,麻烦你了。”高瑞平客气的。
“都是现成的,麻烦什么呀?平时都忙的很,难得你们有这个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