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得你多会精打细算,多会过日子一样,说白了,你就是不想考驾驶证。”
高成亮:……这女人说话真的越来越扎心了。
“考驾照我还是能考的,你别门缝里看人,看扁人。
你得承认我说的话有道理不?”钱难挣,屎难吃,钱到用处方恨少。
别看他爸跟他幺娘这会自己开个店,不用他们操心。
总有老了干不动的那一天。
他们还有两个孩子,虽然都是姑娘,虽然说学习都那样,不一定就真的能像她们小姑姑那样争气的考上大学。
但以后总是要成家的。
他打算把两个都留在家里,那至少得有房子吧?
麻雀下蛋还得搭个窝呢!
“有道理,有道理,你什么时候说过没道理的话?”男人太败家不行,男人太会过了也不行,说起来都让人觉得头大。
他们家这兄弟两个,简直都不像是一个妈生的。
一个一天到晚狂的没边,一个四平八稳的就跟被淘汰的人的老磨盘一样,你就是踹给他两脚,他也动都懒得动一下。
老头子那么大岁数了,人家都能考个驾照买个车。
这年纪轻轻的,还不如一个老头。
一天到晚的算穷账。
孩子怎么过日子高明海是不管的,各家都有各家的计划,想干什么关上门两口子在屋里自个商量就行了。
他现在除了盘他店里面的那些货,就是照顾花溪。
店里面放了两把躺椅,不冷不热的时候就放在空处,两个人靠在那里。
他戴着耳机听人家唱歌说书,花溪就坐在边上织毛衣。
要么花溪靠在那里打盹,他就在那里看书,偶尔看看花溪。
王兴华拉着自家小崽子过来买东西的时候花溪靠在躺椅上正迷糊着。
手上的毛衣签子刚刚都快掉到地上,被高明海给接住了收起来。
说实话,对于王兴华来说就很难评。
这个女人,当初口口声声的说不找了,不打算再找了。
结果一转身就跟人偷摸的好上了。
这算不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高明海也不是个东西,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他一个大男人专门挑窝边的草啃。
大人家10来岁,一点都不要脸。
这么多年了,虽然平时关系一直很好,一直走的很近,但一想起来这个事,王兴华到现在都无法释怀。
“嘘!”才刚刚到跟前,还没开口呢,高明海就竖着手指头让他小声一点,指了指花溪,意思是别把人给吵醒了。
王兴华心里呵呵呵,面上翻白眼。
不然能把这女人哄住呢,是有点手段的。
从边上过去带了孩子进了屋。
“你这一天到晚忙的,什么风把你刮过来的?”
“王亮亮要吃火锅,我带他过来买点菜。”
老大王明明小时候那会儿,王兴华一个人过的一地鸡毛的。
老太太在的时候一天到晚因为他的婚姻大事哭天抹泪的。
死了之后,他一个人又要做买卖,又要带孩子,又当爹又当妈的。
那真的是给口吃的,没饿死就行了。
有好多回花溪实在是看不过眼,放学都是喊到这边来吃饭的。
那小孩小时候真的是受了点罪的,上6年级的时候还骨瘦如柴,那胳膊腿都是骨头茬子,叫人看着都心疼。
早先的时候王兴华想把这孩子拜祭给她,认她当干娘。
花溪想跟他划清界限,撇开关系,死活不愿意松口。
直到后来都好大了,也没有正儿八经的拜,也不知道他怎么跟孩子说的,一开始喊表婶,喊着喊着就变成了干娘。
初中没有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