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都行,绝对不会卖给你!”
老板说著,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对著苏皓比划了起来,一副把苏皓给赶出去不可的架势。
祁咏志此时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他实在是懒得看这齣闹剧,咬牙道:“別踏马的闹了,赶紧把舌草给我用,我要是死了,你们都得陪葬!”
“祁公子息怒,我马上安排。”老板不敢懈怠,连忙让孙女去拿舌草。
苏皓知道冯中一和这个老板有矛盾,现在被对方晓得了自己的身份,肯定会更加针对。
他想了想,忽然道:“老板,我可不光是冯中一的师叔。”
“你应该也听说了,我最近都治好了谁的病吧”
“赵成功的老婆瘫痪了多少年寻医无果,最终被我治好!”
“北夏王华龙的身体如何病入膏肓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也是被我治好!”
“你现在用这样的態度对待我,万一被他们知道,以后让你在金陵混不下去,我可无能为力。”
“甚至別说是金陵了,附近几个市区,你可能都很难混。”
苏皓向来不是喜欢威胁人的作风,但口嗨一下却没什么大碍。
谁让这个老板见风使舵呢
正所谓对付恶人,就要用恶人的方法,一昧的讲道理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老板听了苏皓这话,整个人果然就收敛了许多,把鸡毛掸子往旁边一丟,整个人战战兢兢的瑟瑟发抖了起来。
苏皓说的没错,他现在的影响力可不是当冯中一师叔带来的,而是靠著逆天的医术积攒起来的威望。
苏皓现在就已经治好了好几个达官显贵之人的病,若日后再让他继续发展下去,他的人脉只会变得越来越宽广。
在此情况之下,自己若是得罪了他,以后肯定没好果子吃。
但是同样的,祁咏志的身份也相当显赫。
燕京祁家更不是吃素的。
假如真因为自己舌草卖给苏皓,而害死了祁咏志,照样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横竖都是死,这下可糟糕了......
“爷爷,我们到底把这舌草卖给谁”
別说老板的孙女迷茫了,就连老板自己也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何抉择。
苏皓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没好气的开口道:“蠢啊,当然是给我了!”
“我排队排了这么久,而且我都说了,就算你们把舌草给了他,他也难逃一死,何必白白浪费东西”
“你別胡说八道,只有舌草能解我身上的毒......我现在都已经要死了,你既然是行医之人,你应该让我才对。”祁咏志气炸了。
“无论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答应,赶紧把舌草给我!”
苏皓听闻此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的嘲讽道:“我说你该不会听不懂人话吧”
“究竟是哪个臭鱼烂虾跟你说的,舌草能解你身上的幽冥雾毒你把他叫来,看看我扇不扇他就完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中了幽冥......”
祁咏志一惊,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因为过於激动昏厥了过去。
他带来的几个壮汉见祁咏志晕倒了,个个嚇得脸色煞白,衝上前来查看祁咏志的情况。
普度药堂的老板和他孙女也赶紧凑了过来,一边张罗著让其他的顾客先行离开,一边把人抬到了里面。
祁咏志要是真的死在了这里,药堂也不用开了。
那些排队的顾客对此虽然有些懊恼,但也知道事情分轻重缓急,谁也没胆子在这个节骨眼上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