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刘正雄如此了解,项楚手心顿时捏了一把汗。
项楚指著庄海飞说:“你呢把你所知道的,关於『不死鸟』的一切,全部告诉我,我一直想抓住那个傢伙。”
庄海飞想了想,半晌才说:“长官!我听给他接过生的医生说,『不死鸟』的胸口有一颗红色的痣。”
这傢伙一边说,眼睛还死死地盯著项楚的胸口。
不消说,他十有八九还是觉得项楚就是“不死鸟”。
项楚一直以这颗红痣为自豪,而且这颗痣似乎与他的超强第六感极有关联,所以捨不得去掉。
如今竟然成了被叛徒指证,让自己暴露的关键。
项楚不动声色,摇头道:“你说的这项特徵没有用,『不死鸟』高来高去,谁还能把他脱光衣服寻找他的痣。对了!他还有什么特徵”
“就是长得很耐看,跟长官您......”
庄海飞话说一半,不敢再说了。
“火盆来了!”
王霸天的咋呼声响起。
项楚从兜里摸出一粒药丸,放进杯子,倒上一杯水。
王霸天將火盆放在项楚脚前,气喘吁吁地说:
“组长!这样您就不冷了。”
项楚拿起杯子晃了晃,让药丸迅速化开,关切地说:
“霸天!真辛苦你了,喝杯水。”
“谢谢组长!”
王霸天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项楚继续问道:“你们俩认不认识南京的地下党”
这两人很是犹豫,项楚朝王霸天使了个凌厉的眼神。
王霸天衝上,一阵拳打脚踢。
两人痛呼:“別打了!我说。”
“霸天!过来烤火。”
项楚拍了拍身边的大椅子。
“好嘞!”
王霸天正累了一天,忙不迭地“胖”进椅子里。
项楚料定他喝了催眠药,刚才一番活动,加上温暖的炭火,很快便入睡了。
刘可成先说:“长官!我认识一个姓和的老板,可是已经被党务处前一个队长打死了,其他的都不认识。”
庄海飞跟著说:“长官!我认识今天跟著您的那位女孩的父亲,那人叫余年生,是南京地下党的高层。”
项楚心头一颤,急问:“那个女孩是我未婚妻,你这个消息党务处的人知道吗”
庄海飞摇头道:“我还没有给党务处的人说,那个冯队长心太狠,不確定的事我不敢告诉他,连『不死鸟』的红痣都没有说。再说我以前见那女孩时,她还很小,没有现在这么漂亮。”
“我的天,红党的女儿竟然摸到我身边了!”
项楚装作无比震惊,此时,王霸天已昏昏欲睡。
项楚站起身来,装作思索踱到墙边,將一块木头扔到油锅瀰漫,吹向张可成二人。
他迅速从怀中摸出3根香,扔进火盆里。
这香是特製的独家迷魂香,只要这两人闻到,必定会沉睡过去。
为了让他俩更快沉睡,项楚以十分柔和的语气说:“你俩也许不知道,我们军情处和党务处形同水火,他们总说我们只知抓日谍,抓红党不行,今天有了你们两人的供述,事情就出现了转机,我想把你们两人要到我们......”
他滔滔不绝,不给他俩插话的机会,不多时,这两人脑袋一耷拉,进入沉睡状態。
项楚迅速关闭审讯室的门,取出银针,分別在庄海飞与刘可成头上一个劲施针。
这两个人绝对不能留,否则自己、余晓婉、刘正雄、余年生全都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