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检查岗,將证件递给日本警察,又递给他一支雪茄,以纯正的东京腔无比高兴地说:
“阁下听说了吧!支那发生大事了。哈哈!”
日本警察接过雪茄,扫了一眼证件,笑嘻嘻地说:
“谢谢大人,小的听说了,这实在是太好了!”
项楚装作不高兴地说:“你是帝国的宪警,不许自称『小的』,否则会辱没你的祖先,请说一遍你的名字。”
日本警察感动地说:“大人!我叫长谷一郎。”
“很好!在支那的土地上,一定要骄傲地生活。”
项楚讚扬道,驾车驶过检查岗。
长谷一郎高声喊道:“谢谢大人。”
他身边的一位老警察问道:“长谷君!这位大人是哪家的子弟”
长谷一郎低声道:“四大贵族排名第一平家的!大人叫平卫和。”
“啊!这么高贵”
老警察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项楚为了熟悉地形,驾驶福特车在日侨民区转了个遍。
末了,他將车停在离特高课不远处,拿起相机下车。
他装作拍摄街头风光,缓缓地接近特高课所在的大院。
不多时,他来到特高课门前,装作內急,大声问门前守卫:
“阁下!请问哪里有厕所”
门前守卫见他衣著高贵,且一口东京腔,指了指不远处说:
“往前走200米有个公厕。”
项楚取出一张百元美钞,苦笑道:“能否换一点手纸”
“啊!”
守卫一愣,激动地接过百元美钞,满脸堆笑地说,
“好!您稍等,我去给你拿。”
言毕,他飞也似的奔进大门。
项楚捂著肚子,大声喊道:“阁下快点啊,实在坚持不住了。唉!竟然急得用钱换手纸,用钱换手纸啊。”
如此高声,自然惊动了郑知礼,他急忙奔到窗边。
“看来这个贵族是恩公扮演的!”
郑知礼想到此处,急忙夹了一本古籍,走出房间。
此时,项楚已经换得手纸,紧张地奔向远处公厕。
他在厕所大概等了五分钟,郑知礼终於来了。
项楚故意笑道:“阁下需要手纸吗”
郑知礼点头道:“需要!”
“给!”
项楚將夹了接头地点纸条的手纸递给他。
“谢谢!”
郑知礼接过,展开一观,纸条上写著,
“『当归』!我在远东咖啡屋等你。”
半个小时后,郑知礼走进远东咖啡屋。
项楚在远离吧檯的一张临窗咖啡桌向他招手,高兴地喊道:
“千代君!我给你点好了。”
“哈哈!你早到了。”
郑知礼哈哈大笑,走到项楚对面坐下,低声道,
“恩公!你竟然摸到特高课了,真令人佩服。”
项楚將平卫和的证件给他,低声道:“知礼!可以叫我这个名字。”
郑知礼接过一看,惊道:“恩公!你从哪里弄到如此高贵的身份”
项楚笑道:“我在日本时认识的一个贵族,不过此人已经失踪,证件被我留下,因为时间太久,我又仿製了一份证件。”
郑知礼讚道:“人和证件都跟真的一模一样。对了!我查到源明义的一些资料,不知有没有用。”
言毕,他將书打开,取出夹在里面的一些资料。
项楚取过资料放进口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