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课长您太伟大了,招招致敌於死地!”
竹下云子惊呼出声,顿觉失礼,急忙给他端上一杯茶。
阿尾文治满意地接过茶杯,得意洋洋地说:
“好消息马上就过来了。”
此时,门外响起郑知礼的声音:
“课长!有南京急报。”
阿尾文治激动地说:“千代君!快进来。”
郑知礼走进室內,將电文递给阿尾文治,沮丧著脸说:
“课长!『猎狼』小组集体玉碎了。”
“千代君!不要悲伤,他们此次行动本就是死士。”
阿尾文治满不在乎地说,接过电文一看,晕死过去。
“课长!”
郑知礼急忙上前,猛掐他的人中,內心暗忖,
“若是能掐死你就好了。”
竹下云子取过地上的电文纸,也是面如死灰。
不多时,阿尾文治悠悠醒来,感激地说:
“谢谢千代君,我没事了。”
郑知礼急忙鬆开他,装作关切地说:
“课长!胜败不过是兵家常事。”
“唉!可是经不起一次接一次的失败啊。”
阿尾文治摇头道,顿了顿,怒吼,
“这次又是支那军情处行动科三组组长项楚乾的”
郑知礼指著电文纸说:“传递迴来的情报说是的。”
竹下云子纠正道:“课长!千代君!项楚如今是军情处行动科副科长了。”
“啊!升这么快。”
郑知礼惊呼出声,內心暗自为项楚感到欣喜。
阿尾文治恨恨地说:“云子!你派出『刺虎』小组,专程赶赴南京刺杀项楚,代號『刺虎』行动。此人不除,必是帝国全面占领支那的巨大隱患。”
“是!”
竹下云子急忙领命。
“不行!我得赶紧通知恩公。”
郑知礼內心急道,朝阿尾文治恭敬地一礼,
“课长!属下告退。”
他与竹下云子一前一后出了阿尾文治办公室。
竹下云子看他跟著自己,笑盈盈地说:
“千代君!有没有空陪云子去『楚河汉界』下棋”
“没兴趣!我要读书。”
郑知礼毫不犹豫地將其拒绝,且瀟洒地拂袖离去。
“好酷!云子就喜欢这样断然拒绝我的男人。”
竹下云子喃喃自语,望著他的背影,良久才离开。
可是,她的刺杀命令还未下达,项楚已经接到通知。
项楚將“当归”发来的电文递给寧採薇,苦笑道:
“看来鬼子特高课要对我下手了。”
寧採薇接过电文,惊呼出声:
“他们疯了!派出『刺虎』小组对付你一人”
“別这么大声,桂在楼下呢,快躺下別著凉。”
项楚轻声道,取过她手里的电文纸,恨恨地说,
“不怕!来得越多越好,正好一网打尽。”
寧採薇担忧地说:“楚哥!还是要小心为上。”
项楚笑道:“放心!这两天我准备进一趟深山老林,让他们先扑个空。”
寧採薇疑惑道:“你进深山老林干嘛想当和尚还是道士”
项楚解释道:“上级让军情处成立精英特攻队,这项任务落我头上了,我准备进山找师兄清风老道和挚友龙禪法师,挑点愿意下山为国效力的高手。”
寧採薇惊愕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