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暗忖:“看来这个火时龙警惕性很差。”
项楚隨南造芸子走进202室,发现是一个套间,有一张大大的床,显然是贵宾住的地方。
“嗯!非常不错。”
项楚十分满意地说,將皮箱放进储物柜,笑问,
“阿芸!你的房间在哪里”
南造芸子笑道:“这就是我的房间啊。”
项楚惊道:“啊!那我的房间呢”
“这也是你的房间!”
南造芸子笑盈盈地说。
项楚心道完了,可是不敢表露出不愿意,装作不怀好意地说:“嗯!使我想起了支那人的一句话,叫什么久別胜什么来著”
“久別胜新婚!”
南造芸子脱口而出,却態度坚决地说,
“哼!你不跟芸子结婚,芸子绝对不会像当年那样被你欺骗。”
项楚感觉她在试探自己,根据藤原大雄的笔记本,不服气地说:“当年两情相悦,谁欺骗谁了哼!”
南造芸子被触及最深的往事,顿时来劲了,猛地关上房门,脱了外套,一把抱住项楚,大有吃了他的架势。
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川岛芳芷喊道:
“芸子小姐!机关长让所有安保人员去3楼会议大厅开会。”
项楚发自肺腑地笑道:“阿芸!你的同事来得真不是时候。”
“可不是嘛!”
南造芸子嘟著嘴,十分不开心。
她穿上外套,无奈地走出房门,轻轻將门带上。
“唉!感觉今晚有些不妙啊。”
项楚內心无比鬱闷,急忙打开皮箱。
这个时候火时龙也去3楼参会了,不如把这东西先放到102室,明天中午对其实施迷魂,到时给他在房间里穿上定时炸弹背心。
项楚取出定时爆炸背心,还有一副为拜访源明义提前准备的精致砚台,这才將皮箱关好归位。
他將背心夹进羊毛大衣里面,將砚台放进大衣口袋,迅速走出房门。
他走侧面的楼梯下到1楼,绕过大厅到了1楼卫生间,102房间还是虚掩著,且开著灯,空无一人。
项楚闪进室內,迅速將定时爆炸背心平铺著塞进床底。
床底离地板的高度恰好,仅能铺开放置一件布背心。
然后,他闪出房门,將门虚掩到先前所在的位置。
此时,门口响起嘈杂声,不少与会人员走了进来。
项楚径直走入对面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手,待嘈杂声音消失,才走出卫生间,大摇大摆地走出大门。
他要借南造芸子不盯著自己的短暂时间,儘可能完成自己此行大连要完成的事。
门口负责检查的宪兵中尉笑问:“藤原君!您要出去走走”
项楚装作惊喜地说:“噫!听你口音也是高贵的东京人”
“是的!看来藤原君也是。”
宪兵中尉毕恭毕敬地笑道。
“来!抽根东京的烟。”
项楚递给他一支,自己也叼了一支,笑道,
“若是芸子小姐问起,你就说藤原出来透透气。”
“哈咿!”
中尉军官急忙点头。
项楚燃上烟,瀟洒地走向一片竹子的地方。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閒逛,发现宾馆建在东南一角。
下方便是植被茂盛的大斜坡,斜坡
而且临近大海的位置,是一处高10来米的断崖,断崖下方便是小小的沙滩。
沙滩之外大约三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