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院子外面又响起脚步声,是刚才抬轿几人中的两个,长得贼眉鼠眼,嘴里却笑着嘟囔发财了。
直到他俩打开箱子,笑容骤然凝固在脸上。
箱子里只有几块钻头跟烂稻草,有个箱子里甚至还撒了点黄白纸钱。
“真他妈晦气!呸!赵阎王真他娘的抠!这是空手套白狼,我看那陈秀娘死了才好,不然进了赵家门,那都得生不如死。”
“哎?王哥,不对啊,赵阎王不是给他儿子配冥婚吗?咋叫生不如死?这陈秀娘左右都得死啊!”
另一个男人语气中带着疑惑,被他称作王哥的男人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哼!这你就不知道了,那赵阎王垂涎这陈寡妇已久,甚至陈寡妇的男人,都是赵阎王弄死的,只不过这陈寡妇性子烈,一直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