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这么晚了您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啦!我马上就要睡了。”
商北梟直言不讳地问道,“交代。”
商眠心虚的说道,“交代什么”
商北梟拉开衣帽间的门。
声音冷冽的问道,“你给昭说了什么”
商眠哎呦一声,赶紧洗刷自己的怀疑,“我根本没有给昭打电话,我要是说谎,就让我一辈子打光棍!”
商北梟皱眉。
很快。
商北梟问道,“你给凌北打电话了”
对方沉默的好像突然死掉。
呼吸都听不见。
商北梟冷笑一声,“商眠,你很好。”
商眠鼓起勇气说道,“小叔,我这是两全其美的做法,一来我能和凌北多说几句话,二来昭是不是超级心疼你”
商北梟:“我岂不是应该谢谢你”
商眠欲哭无泪的说道,“別,您不记恨我,我就烧高香了,我就阿弥陀佛了。”
商北梟:“下不为例。”
商眠惊喜的原地蹦迪。
还没开口。
商北梟又说道,“再有下次,凌北会被调到南非看矿。”
商眠:“……”
她乖乖说道,“小叔,我错了,您別迁怒凌北,您想骂就骂我吧,另外,我十分衷心的祝愿小叔今天晚上会度过一个美妙又幸福的夜晚!祝愿小叔大展雄风!”
商北梟懒得听商眠贫嘴。
掛断电话。
他拿出一身睡衣。
放在了浴室外面的置物架上。
等著昭泡完澡出来。
心里的確明朗了许多。
小一些的时候,他也曾经期盼过母爱。
就像是小树苗拼命地汲取著水分和阳光。。
但是老太太恨不得让他去死。
他自此再也不期待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
只是,恶毒的眼神,诅咒的话语,仇视的折磨。
就像是打进小树苗里面的一根钉子。
不会让小树苗因此枯萎死掉,不会阻止它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但是,它会在树干上留下深深的疤痕,永不磨灭,跟隨树苗一生一世,直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