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丈人眼光好毒!
呃,这个丈人经歷过的事最凶险,受的伤最多,简称有经验!
伊莉莎白不想听什么原因造成的伤,她只想知道男人还有没有伤,执意要全身检查。
丈人自觉退走,留下左蓝等著。
五分钟后,林俊生左拥右抱,三人满面红光从会客室隔间出来。
小白说什么有事要问问,进医院前嘱咐了一定带她再出来,丈人这里应该没事,这小要求不能拒绝。
正要问问左蓝要不要吃点啥,话没出口,接收到她一个眼神,林俊生翻译了下,『这次这么快』
不可能吧,不会吧嫂子你给错意思了吧
乾咳一声,林俊生忽略自己的不靠谱翻译,“嫂子,你那东西怎么交上去有过来接头的人吗”
左蓝送出个晦涩眼神,“你有东西让带回去吗”
林俊生切换代鹰语,“带些做药膏的原料,不过不麻烦同志,我这两天飞机再回去次。让栗子安排好狩猎的事,到时候直接出发!”
忽然林俊生觉得不对,“你带回去”
“嗯,我现在不敢让这份名单离身,一定要亲自拿回去!”
“那,那我要不明天先回去趟吧,省得你转来转去。”
左蓝扫了他一眼,垂下头,“会不会麻烦”
“不会,不会,几个小时的事,不碍事!”
“谢谢!”
哎哟,嫂子也是个喜欢说感谢的人!五个小时內,一血给自己,又连说了两个。可惜可惜!
“嗯哼!”
房间里乱入一声响,林俊生感觉莫名其妙,小白你这不是在吃醋吧不能吧
就正常说话啥乱七八糟的意思也没有,飞一趟,费点油的事值当啥
白玲送了个『你等著』的眼神,转向左蓝,“左兰姐,你要不要......”
更莫名其妙,自己做啥错事了百思不得其解的林俊生也盯住左蓝。
红唇被牙齿死死咬住,周边隱隱暗紫,沉默了好一会儿,左蓝出声,“好的,我要休息休息,你们聊。”
话落转身出门,留下皱眉不语的白玲和一脸无辜的林俊生。
伊莉莎白没听懂说的什么,见到左蓝离开轻轻靠到男人肩膀。“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想,都可以!”
林俊生猛然转到白玲脸上,就要解释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栗子说的是狩猎的事。
见白玲脸上满满困惑,应了声伊莉莎白,询问出口,“小白,有啥事”
白玲摇摇头,指指楼上,“隨便找间房打掩护,我们进去吧,趁天亮还有会儿,我们休息一下。”
话落没听到反馈,疑惑找到林俊生眼睛,发现他眼中是又期待又惧怕的神情,稍想了下瞬间爆炸。
大长腿两步到另一边,玉指戳向思想不健康的脑门,“我说的是睡觉!”
林俊生一动不敢动,“小,小白,要不过两天”
肺都要炸了!白玲使劲又戳了几下,“你脑子里不能正常点除了睡觉,你还能想啥”
啥意思,不是那回事
林俊生摘下玉手,露出尷尬又带著討好笑容,“就是睡觉,不是睡觉”
想一头撞死你!白玲横来一眼,“你睡小楼,谁陪你管不著,我睡浴室!”
“呵呵,不用不用,小楼那里有你房间,一起,一起好了!”
白玲觉得自己烧得没法看,真想咬破贱人大血管给自己降降温,“別废话,你进不进,不进去先送我进去!”
两人上楼,找到左蓝的房间邀请她一起,左蓝婉拒。
在隔壁打了床铺,做好偽装,两人转场。
等著的白玲打发姦夫淫妇去洗漱,自己找去医院。
眾人没再凑到二楼病房门口,在楼下正对大门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