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恶鬼还要邪恶。”
“也许他是想,司马家流淌的血都是脏的,要净化;也许是有私人恩怨,想用你当刀;也许有其它谋算;也许是真正的提醒,斩草要除根。”
“具体如何,需要你判断。”
“不过!”姜海盯著自家弟弟,一句一顿道,“你知道司马家的底细嫡系多少旁系多少依附著多少结盟著多少顶尖战力多高有多深厚的底蕴你真能掀翻善后怎么办打蛇不死,必受其害,可承受住反噬”
姜明僵硬。
“我確实急了,也確实飘了!”
他生硬的说道。
战力暴涨,神通在手,他就想著既然司马家逼迫,那就一做二不休,直接莽过去將司马家给掀翻就行。
可也正如大哥所言,老幼杀不杀
若真杀,恐怕就是一辈子的阴影。
若不杀,就是后患。
“大哥,你有什么建议”姜明缓缓冷静下来。
“你现在实力很强地位很高”姜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很强,哪怕明面上也非常强。”姜明点头,“地位很高,不比那些所谓家族的嫡子的地位低。”
“这就好办了。”姜海忽然鬆了口气,“自古道,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如今世道,一是血脉传承,二是实力至上。你是平民出身,一跃高位,自然而然能吸引很多不得志,或者受打压的平民武者亲近,甚至依附。你可试著收拢一些,建立自己的势力,至少可以成为眼线,或者传递一些消息。”
“有理!”姜明深以为然。
“刘义投靠你了吧”姜海接著道,“他虽不错,可实力有限,接触的人也有限,能用,但不能太过重用。”
“还有,我们家已经搬到了这里,听你所说,安全上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那你就別急,先稳住。”
“然后摸清司马家的底细。”
“等真要动手时,就將消息散播出去,你镇压了高层,其它的势力自然会一拥而上,將他们快速的肢解,不给任何逃走或者周旋的机会。”
“既达到了目的,也不至於真正的脏了手。”
姜海说到这里,抿了抿嘴,眼里满是纠结和痛苦。
甚至忍不住在颤抖。
他隱隱约约好似看到了大火连天,老者哀嚎,幼小哭泣,无尽的冤魂在挣扎诅咒。
姜海闪过迷茫之色,看了看沉浸思量中的自家弟弟,又看了一眼院子。
“大哥,还是你看的透彻!”姜明忽然感慨道。
“我终究在酒楼中跑了几年,听的多了,见的多了,想的也就多了些。”姜海更加认真道,“明子,不管做什么决定,首先要保证自己不后悔。”
后悔就不做。
做了就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