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唐刀、匕首、军用弩、弩箭,所有武器装备掛载完毕。
最后,单手抓起那个装满了特製白磷燃烧弹的黑色旅行箱。
“咔噠。”
仓库的大门被他推开一条缝。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带著旧时代最后的余温。
引擎的轰鸣声中,陈平渊驾驶越野车,匯入车流,朝著那座即將化为血肉绞肉机的市中心,疾驰而去。
越靠近市区,道路越是拥堵。
刺耳的鸣笛声此起彼伏,人们被堵在路上,烦躁地咒骂著,抱怨著这该死的交通。
没有人知道,这或许是他们生命中最后一次堵车。
陈平渊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视线,如同一位俯瞰棋盘的神明,冷漠而全知。
他的暗影之瞳早已经越过数百米,清晰地看到远处高架桥上,
一队士兵正在紧急设立关卡,拉起带刺的铁丝网。
更远处,市区的几个主要广场,已经被装甲车和坦克彻底封锁。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的窒息感。
普通人只会感到莫名的压抑,但在陈平渊的感知中,这座城市上空的能量场,已经开始沸腾。
“前方车辆请注意!前方军事管制!所有车辆立刻掉头!重复!前方军事管制!”
一个临时设立的检查站,彻底堵死了前方的道路。
几十名荷枪实弹的士兵面色凝重,大声疏散著混乱的车流。
无数车辆不情不愿地开始掉头,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
陈平渊的越野车,却像一头沉默的钢铁野兽,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迎著混乱的车流,径直开了过去。
“那辆黑车!停下!立刻停下!”
一名脸庞稚嫩的士兵瞳孔骤然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声嘶力竭地大声警告。
陈平渊恍若未闻,车速不减。
“警告!重复,这是最后警告!再不停车,我们开火了!”
“哗啦啦——”
瞬间,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了驾驶室。
保险被打开的清脆机括声,连成一片。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气氛,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名肩膀上扛著上尉军衔的中年军官,正铁青著脸大步流星地走来。
他一边走,一边用几乎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那辆不知死活的黑色越野车。
“哪个不长眼的!给老子把他从车里拖出来!”
军官怒火中烧,准备亲自处理这个敢在军事管制区撒野的闯卡者。
他的脚步,在距离车头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
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了那辆越野车的车牌。
只一眼。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脑海中,如同电影快放,闪过一天前那场覆盖整个永寧军区的特级军官会议。
以及会议屏幕上,用猩红色字体特別標註的车牌號码和一张冷漠不似凡人的脸庞。
“都他妈把枪给我放下!!!”
一声几乎变了调的咆哮,从上尉的喉咙里撕裂而出。
他疯了一样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將身边那个年轻士兵高高举起的步枪死死按了下去!
生怕下一秒就发生那所谓不可说的不详事件。
周围,所有士兵,全都惊愕不解地看向他们一向沉稳的营长。
却见他们的营长已经三步並作两步,快步冲向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