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下唇,不敢吭声。
“节制也没有你这样节制的。”男人低音带著低慍。
他推开雕花门,里面是法式轻奢装修,一层一户,挑空的客厅设计,旋转楼梯蜿蜒往上。
水晶吊灯折射细碎的光影,庄严瑰丽又具有现代感,宛如欧洲城堡。
巨大的拱形落地窗外,无数个烟花绽放,鎏金殷红的光穿透窗帘照进。
室內灯光微暗,两道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若隱若现……
模糊中,乔依沫仿佛嗅到了蓝玫瑰冷冶的香气。
好像回到了国王之城,又好像是皇后城……
司承明盛汗流浹背,体力却没有一点疲劳地肆意著。
他轻笑地放开她的腰,俯身埋在她的脖颈间。
嗓音嘶哑曖昧:“怎么,二旬老人又要晕倒了”
乔依沫浑身无力,只关心时间:“还要多久”
“叫老公,我就告诉你。”他扬起笑意。
“……”女孩面色一怔,咽咽口水,“在……在车上叫过了。”
“还想听。”
“……”女孩囁嚅著红唇,脸颊羞红到无法形容。
一双瀲灩的黑眸看他,声音甜软,“老公……你还要多久”
听到她叫老公,而且是看著他叫的。
男人呼吸瞬间急促,血液充著每一根神经。
戴著“命运”钻戒的手狠狠与她十指相扣,他再次吻上那炽热的唇。
发狂。
愉悦。
窒息。
强烈的占有欲得到归宿,爱意似潮水將她淹没。
“好,老公儘快。”他知足地会有。
司承明盛深知在华国还需要待一段时间。
下次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所以,他又只是在哄她。
今晚……
特別狂……
一夜未歇,旖旎。
同一时间。
达伦开著奔驰停在千顏家別墅附近的街角,侧首看向副驾驶上大包小包的人儿:
“確定不需要送到你家楼下”
千顏手忙脚乱地摆手:“送我到这就行了,被我爸妈看见有个男的送我回来,以为咱俩有猫腻呢!”
“那真倒霉。”达伦淡淡一笑。
“拜拜,我回去了哈!你到住处跟我说一声!”千顏关上门,兴奋地朝他挥挥手。
达伦没有搭理,转动方向盘,往回开去。
开了两三分钟,他目光扫过驾驶座下方,发现有只绑著橘色蝴蝶结的小兔玩偶,千顏忘记拿了。
达伦边开车边伸手拿起手机,想要给千顏发消息,发现手机一格电也没有。
他冷肃著脸,估算了下那母老虎应该走不远。
最討厌丟三落四的女人了!
达伦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掉头,回到刚才放下千顏的位置。
远远地,他就看见千顏手上还提著他们在市中心买的东西,在公路边拦截了一辆计程车,朝著她別墅的另一处驶去。
达伦看了眼她家的別墅,亮著微弱的灯,但她好像没有进去。
他又低眸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分。今天是县城的烟花节,她晚归的话父母应该会理解才对。
“这么晚了,她能去哪”达伦眉头微拧。
他本不想管,又想著这是总席夫人的好朋友。
於是启动车子,缓缓跟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计程车来到一家红喜旅馆门口,这个旅馆是民宿,墙面陈旧,门窗样式像九零年代的。
黑色奔驰停在不远处,看著千顏付款下车,走进旅馆。
別墅不住,来旅馆做什么
达伦疑惑地將车开到旅馆门口的阴影处,正准备下车嘲笑她,就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