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伸著拳头的李四懵了,这是闹哪样他还没打过癮呢。
“老板,我这不是故意的,他自己寻死。”
……
周哲淡然点头:“无所谓,死了就死了,倒是便宜他了。
宇哥,接下来的善后就交给你了。”
聂宇嘴角抽搐,他一个公安副局长,给你一个动私刑的善后,说不过去啊。
“行,你別再发疯就行。”
恰好山里面隱藏的红星安保逐渐围拢过来,倒是不需要聂局长亲自动手抬尸。
……
离开章华村,车上只有冯战、李四和周哲。
因为冯战重伤,李四也轻伤,周哲这个大老板亲自开车,让后排两个偷懒抽菸的货美滋滋。
冯战揉了揉自己的猪头,说道:“老板,咱们现在去哪儿该回去了吧”
冯战说的是回燕京。
周哲瞥了后视镜一眼:“回去不去医院別死在车里面晦气。”
冯战一怔,好像也是,他这全身都疼麻了,血不说多的,大半斤得流了吧
……
一个小时后,周哲將冯战丟在医院,让两个红星安保陪同跑腿,他便带著李四走了,他得在离开西川前,去一趟陈家。
人家陈老爷子这次算包容的,无论是给面子,还是明事理,都让周哲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便利。
既然自己的目的达成,那该回的礼节,必须回。
……
到达陈家大院,周边的红星安保已经全部撤走,警察倒是还留了几个,以防万一。
陈家內部倒是非常轻鬆,还是严军带领周哲进门,李四被留在院外。不过这一次,里面不仅有陈国安,还有赶回来的陈国平。
陈老爷子淡定钓鱼,陈国安满脸不忿,看向周哲的眼神竞有杀意。陈国平是黑著脸,一声不吭,甚至不看周哲一眼。
明显的,除了红星安保围堵陈家外,陈囂在监狱差点被打死的消息,肯定也传进了他们的耳中。
……
周哲笑意吟吟:
“老爷子,一天不见,您老精神好了不少啊。”
陈老爷子笑呵呵的:“来坐,再陪我老头子下下棋,我復盘了一下昨天的棋局,我觉得我不会再输。”
老爷子多年饱经风霜,眼下的破事儿屁都不算,至於孙子,不是没死吗不成器的东西。
……
周哲没有推脱,走了上去,对著陈国安说道:
“陈二爷,挪个位置,我要陪老爷子下棋。”
陈国安是坐陈老爷子对面的,的確得换换,虽然陈国安更加恼怒,但父亲在旁,他还是得让的。
……
老爷子亲自摆上围棋,他自己很自觉的拿了黑子,舔著脸要个先机。
陈国安还是忍不住质问:“你又来干什么还真想和我陈家硬刚到底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周哲面色淡然並不恼怒:
“二爷,养气的功夫还得练练,可別给我扣帽子,我只是个普通商人,哪里惹得起陈家。”
……
陈国安不爽怒吼:“可你乾的什么你那些人竟然公然堵在陈家门口,你这是什么性质
而且別说小囂在监狱的情况,不是你一手推动。”
周哲没有否认,他和陈老爷子的棋局已经开始。
“怎么二爷这是要为你侄子鸣不平只准他欺负人,不让我撒撒气”
……
“你……”
陈国安还想爭执,黑著脸的陈国平说话了。
“够了二弟,事情已经这样,只希望別再出类似的事情……你说呢,周董”
陈国平直视周哲,周哲也不对视,始终关注著棋盘。
“陈司令,前因后果